雖然不知道這祁靜宜的物件是誰,但以她的家世看上的人肯定不是小人物,必定是個軍官,兩人才會如此說。
雖然昨天跟祁靜宜打了一架,但兩人知道要報復回去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人家畢竟是軍長千金。
人家不記恨她們就不錯了。
看到祁靜宜臉上的傷痕,雖然遠不如自己臉上的,但想著那是自己兩人的傑作,兩人只覺得膽顫。
這不就拼命抹黑劉婧雪,討好祁靜宜,想讓她放自己一馬。
原本看到她們,想到自己臉上的傷痕,對她們一肚子怨氣的祁靜宜,在看到兩人臉上的傷,比自己的重,心裡好受了些。
再在她們的一頓吹捧,還有對劉婧雪的拉踩下,怨氣消了許多。
“本來今天還想教訓教訓你們的,看你們還算識趣的份上,這次就先饒過你們。
怎麼,你們見過這203的房客,她真像你們說的那樣不堪?”
見自己的計劃奏效,兩人立馬開始說起劉婧雪的壞話。
當然絕大部分都是捏造的,畢竟也就見過兩次面,沒有接觸過,她們哪裡劉婧雪的情況。
他們口中叫嘉傑的男同志,原本想著今天中午回來,看能不能在這軍長千金面前賣個好,或是找機會在劉婧雪面前賣好。
但他臉皮到底沒有這倆女人那麼厚,又聽不得她們在那無中生有說劉婧雪壞話,可他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躲在屋裡不出來,眼不見為淨。
神識看到這一切的劉婧雪不由加快了腳步,要是再讓那兩人胡說八道下去,都不知道把自己編排成啥人了。
劉婧雪到了招待所,正要進去,卻被接待員攔住了。
“同志,上面祁靜宜帶著兩人在等你呢。
祁靜宜可能你不知道,”,接待員正要跟劉婧雪介紹祁靜宜的情況,卻被她攔下了。
“你不用說,我知道祁靜宜。
我正打算找她呢,我也想見見不停糾纏我二哥,想做我二嫂的人。”
“可看她那樣子是來找你麻煩的。
我已經給陳同志打電話了,要不你等下,等他帶劉隊長過來。”
“不用,女人之間的事情,讓我二哥過來幹什麼。
再說了,她找我麻煩幹什麼?
她要想進我劉家門,不討好我這小姑子,還上趕著得罪我,她又不是腦子有坑。”
接待員著急道,“可她誤會你是劉隊長的物件。
昨天還認錯了人,跟你同層的那兩女人打了一架。
今天她帶了兩個人過來,一共三個,你哪裡她們的對手。
而且昨天被打的那兩女的,也不停在說你壞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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