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要在這等他們,我還急著去找位子坐下呢。
你趕緊給我鬆手。
你們幾個也趕緊給我讓開。”
看著大嬸這明顯有鬼的樣子,幾人又豈會輕易放她走。
“這位大嬸,你就老實待著吧,不等乘務員、乘警過來,我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你們幹什麼,耍流氓是不是。
你們再不鬆手,再不讓開,我就要喊耍流氓了。”
聽大嬸這麼說,附近的乘客都笑了。
後排一位大娘笑道,“妹子,你有沒有照過鏡子,就你這老菜邦的樣子,說有人對你耍流氓,誰信。
你還是別說出來,惹別人嘲笑了。”
“就是,咱們這麼多人看著,他們到底有沒有對你耍流氓,不都可以替他們證明。
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等乘務員和乘警過來吧。
咱們這麼多人,你想要強行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了。
還不如老老實實待著,免得受罪。”
圍著大嬸的一位大漢捲起了衣袖,“我這人雖然不打女人,但並不介意收拾女間諜、女特務。
你最好老實待著,別惹怒我。”
看著那碩大的拳手,大嬸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但她想起若是被乘務員逮到,要損失的幾塊錢,頓時覺得就算挨頓揍,也不能留在這裡。
幾塊錢,夠買一罐麥乳精,給小孫子吃好久了。
還能買上好幾斤肉,讓家裡過個好年。
正當大嬸準備孤注一擲,發揮自己撒潑打滾的特長,從這闖出去了,後面有人喊,
“那小夥帶著乘務員、乘警過來了。”
大嬸一聽,頓時急了,使出全身力氣,就要往外闖,卻被大叔死死拖住。
其它幾人也連忙上前,將大嬸團團圍住。
旁邊乘客起鬨道,“你們幾個可要給力點,別被她給跑了。”
劉婧雪在大嬸心虛要走時,便用神識掃描了下大嬸的衣服口袋,還有她的包裹,看到了介紹信,卻沒看到車票。
她頓時明白,這人是逃票的。
剛才被她罵了幾句,她心裡正不爽呢,自然想要小小報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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