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蘭道,“剛才我跟你二哥說,若是他回去後,在原部隊待不下去,就給咱們來信。
就按咱們之前說的,求張老或是周家出手,把你二哥調走,調到他們的勢力範圍內。
可你二哥這犟種不同意。
說是在原來的部隊待習慣了,有感情了,領導對他很好,隊員們也信任他,很是服他,他不想換地方。
說他這種情況,就算換個地方,有人私底下護著,但也不敢護得太明顯。
而且他也不願意當逃兵,不願意仰人鼻息。”
說到這,王秀蘭不由怒視劉衛華,
“老二這性子,就是隨了你。
你們老劉家從根子上就都是犟種。”
劉衛華縮了縮脖子,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每次只要在孩子身上吃癟,媳婦就會朝他發難。
孩子好的方面都是隨她,壞的方面全是隨了自己。
好吧,劉衛華不得不承認,就今天這事老二還真是隨了自己,媳婦也不算罵錯。
見老媽因為自己的事情,責怪老爸,劉建軍趕緊給老爸解圍,
“媽,這事跟爸又沒關係,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怎麼跟他沒有關係,你那些思想就都是他灌輸的。”
鄒老、吳老不敢出聲幫腔,人家一家人口角,他們也不好說話,只能縮在一邊努力縮小存在感。
王秀蘭看向劉婧雪,“小雪,你幫我勸勸你二哥。
只是讓他換個地方,又不是讓他退伍,怎麼就是當逃兵了。
再說了,啥叫仰人鼻息。
以你二哥那一身的本事,就算換個地方,那也是頂尖人物,誰也比不了。
人家只會器重他、重用他,哪裡會讓他看人臉色。”
劉婧雪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建軍搶先開口,
“媽,事情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我在現部隊也是花了幾年時間,才能讓人信服,有今天的成就的。
若是換了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想讓人看到我的本事,讓人信服,還是得從零開始。
而且若是張老、周家出手,調我過去,那可就是空降兵。
在部隊,後臺兵、空降兵都是不咋受人待見的,我可不願意受那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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