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若是報上去,這麼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弄清楚來源的,你們這一家的事情,老張可不敢隱瞞大領導。
你跟你二哥有這麼大的本事,大領導只要不是腦子秀逗了,肯定會讓人仔仔細細調查你們。
畢竟你弄出來的那東西太過逆天,若不能確定你對夏國的絕對忠誠,大領導哪能坐得住。
你大伯、大伯母下放的事情,可不就擺在大領導面前了。
為了夏國的利益,大領導肯定是想竭盡所能交好於你,讓你對大夏不生異心。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他豈能不善加利用。”
“別說你大伯那事,本就是經別人陷害的,根本經不起查。
就算他真有點啥錯,只要不是叛國,有你還有你二哥在,大領導怕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待查到你大伯下放一事的真相,為了讓你們不心生怨恨,那些出手陷害你大伯的人,不管他是誰,又是誰的親戚、門生故舊,怕是都要倒黴了。”
想到那些人怕是有一陣雞飛狗跳,鄒老不由笑起來。
“你大伯會沉冤得雪,光復原職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更進一步。”
“太好了。
大伯,你聽到沒有,你和大伯母能平反了。”,劉婧雪高興地對劉衛華道。
這兩年多雖然劉衛華在她面前,表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劉婧雪用神識掃描時,發現大伯對這事還是很在意的。
不但是大伯、大伯母,就連鄒老同樣如此。
想想也是,他們為夏國奮鬥了大半輩子,臨了卻被自家人背後捅了一刀,來了這麼一齣。
要說不傷心難過那肯定是騙人的。
劉衛華苦笑,“比起回去,我還更願意待在這。
兩年多過去,外面現在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了。
從張老、北京那邊過來的書信來看,外面可還沒消停,反而鬥得越來越狠了。
這要是出去,又得陷入這樣的麻煩中。
說到底都是自己戰友,又是何必呢。”
鄒老聞言也長嘆一聲,“是啊,留在這裡確實是清靜,真要是回去了,看到那些事情,怕是得心累。”
“嚓。”,火柴劃過火柴盒的聲音,劉衛華又點燃了一根菸。
他也不說話,默默在那裡抽著煙。
這邊鄒老也借火給自己點了一根,兩人就在那裡吞雲吐霧,都不說話。
知道兩人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心中苦悶,劉婧雪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她朝對面的劉建軍擠眉弄眼,示意他出聲安慰,可那人就當沒看到,堅決不去觸那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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