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狗剩是演小鬼子,可那又怎麼了。
總不能所有演都去演小戰士,沒人演小鬼子吧。
真要這樣,那戲還怎麼演,總不能是戰士打戰士吧。”
“人老師都說了,就算是演小鬼子,咱狗剩也是英雄。
叫什麼為藝術獻身來著。
對,就是為藝術獻身。”
擔心這些人會反駁她說的話,狗剩娘立馬拉人群中地位最高的王秀蘭說話,
“王軍醫,您說我們家狗剩算不算小英雄,是不是為藝術獻身?”
王秀蘭已經年出來,這吳嫂子跟這狗剩娘不對付,想要挖苦人家來著。
她可沒打算摻和人家的事情。
而且狗剩娘說的也沒錯,若是演員們都爭著搶著演戰士,沒人演小鬼子,那這戲還怎麼排下去。
“狗剩娘說的對,你家狗剩這是心有大義,挺身出演小鬼子,幹其它人不願意乾的事情。
就是為藝術獻身。”,王秀蘭肯定道。
見王秀蘭都認同狗剩孃的話,吳嫂子自然不敢再拿狗剩演小鬼子這事來嘲諷狗剩娘。
其它軍嫂們也擔心吳嫂子說著啥不得體的話來,趕緊將話題扯開,你一言我一言討論起了哪個軍嫂,或是哪個孩子會在今晚表演節目。
看著軍屬們在那聊得熱火朝天,沒注意到伯侄倆人,王秀蘭壓低聲音對劉婧雪道,
“人多了,矛盾就多了。
幸好我有工作,真要是家庭婦女,作為軍長夫人,家屬之間鬧了矛盾,我這軍長夫人得出面調解的。
好在藉著工作的名義抽了身,據說如今負責這事的政策夫人,天天處理這些事情,忙得腳不沾地,還不討喜。”
“讓我拿治病救人,拿手術刀給人做手術沒問題,讓我處理這些事情,”,王秀蘭搖搖頭,“那我可弄不來。
還得是政策夫人那八面玲瓏般的人物,才能幹了得這事。
我還真有些佩服她。”
“您佩服她,她說不定還佩服您呢。
畢竟您這一身醫術,沒有幾十年的沉澱,可學不來。
倒是她那能力,換另一個身份對等,同樣八面玲瓏的人,不也能做到。”
“若不是有您的醫術,大伯他們的身體也不會調養得這麼好。”,劉婧雪趕緊給王秀蘭鼓勁道。
“你這孩子真會說話。”
好在一路上軍嫂們沒有再鬧出其它事情,一路上又有其它軍屬們匯入,浩浩蕩蕩朝大禮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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