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留根正躺在床上忐忑不安著,不知道那兩個公安調查的怎麼樣了。
他跟袁麗在門口拉扯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
他怕就怕村裡有人跑出來作證那他就完了。
否則的話,只要沒人摻合他只需要來個死不承認,反咬袁麗一口就說她是在誣衊。
雖然他手裡也有袁麗的把柄,就是她跟崔二蛋亂搞的事,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敢拿出來。
畢竟他能把崔二蛋咬出來,那崔二蛋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到時狗咬狗一嘴毛,誰也逃不掉被扣上流氓的罪名。
就在這時,趙天才慌里慌張的推門走了進來。
“二叔,壞事了,壞事了。”
趙天才咋咋呼呼的先來上了這麼一句,把趙留根本就忐忑的心一下子給提到了嗓子眼。
他瞪了趙天才一眼罵道:“你小子咋呼什麼,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二叔,不是天塌也不是地陷,是你,你這個大隊長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趙留根聞言又是一驚,人本來是躺著的,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二叔,我問你,前幾天袁寡婦家的那個二小子腦袋摔破的事兒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趙留根心裡咯噔了一下,本想不承認,可是他見趙天才一副很擔憂的樣子,只好反問了一句。
“咋了?你到底聽到啥了?”
“二叔,剛才兩個公安跑到我家,問我家那兩小子那天捉迷藏的事,我聽著不對勁兒幾次想阻止那兩個孩子不讓他們亂說,結果一個公安把我從屋裡給趕出來了。”
趙留根聽到這兒心怦怦亂跳。
“公安都問啥了?”
“他們問兩個孩子那天去喊趙二毛時是不是有人指使他們的?”
趙留根的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眼睛緊緊的盯著趙天才的嘴。
“那兩小子怎麼說的?”
“他們說……他們說……”趙天才突然有點兒不敢說了。
“你快說啊!”趙留根不知是急的還是緊張的,汗都出來了。
“他們說是二爺爺讓他們去趙二毛家喊他們兄弟的。”
趙留根聞言氣得差點兒背過去。
他咬著牙從牙縫子裡擠出一句話,“小兔崽子,他們這是要害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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