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那裡不是有座廢棄的土窯嗎,土窯那裡也有不少樹,不如我們到那裡去看看。”
“土窯?”
蘇清桃想起來了,那座土窯是村裡曾經建來專門用來燒磚頭的。
聽說幾年前高溫導致土層酥化,窯體崩塌時兩個看窯的村民正好在往裡面碼磚坯。
結果被活埋在了裡面。
當時也沒有別的人在場,等人發現時人早就沒有了呼吸。
自此那座窯算是廢了。
然後村裡人又在那座窯的旁邊重新建了一座新窯,可是自從建好後,卻沒能燒出來一塊像樣的磚頭。
出來的磚塊不是欠火候,就是過火了,再要不就是碎磚塊,一連燒了好幾窯都沒有燒出來一窯能用的。
後面村裡人悄悄的找了個看風水的人過來,說是那兩個看窯的死的太慘,是他們的怨念太重故意搞破壞,那口窯不能用了。
只能重新換個地方再起座新窯。
農村人都迷信,立馬就信了,換了個地方重新修了一座,沒想到還真如那個看風水的老頭說的一樣,第一窯就成功了。
所以那片地方就那麼荒廢在了那裡。
村裡人因為這件事有了忌諱,基本上不往那裡去,也叮囑孩子不要過去。
所以那裡幾乎成了村裡人的禁區,幾年下來,裡面冒出了不少雜草跟各種樹木。
沒想到這兩玩意兒會把一個孩子藏在那個鬼地方,真他媽會藏。
也不知道趙大毛被嚇成什麼樣了,想到這兒,蘇清桃衝吳愛玲道:“那我們走快點兒。”
說完她就前面大步走了。
吳愛玲盯著蘇清桃的後背,眼神里盡是嘲弄。
賤人,這麼著急啊!
你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吧,等會兒就讓你後悔死,不過後悔也晚了,以後就等著淪為趙大強的玩物吧。
那個廢棄的土窯離村子並不是太遠,最多也就五百多米的距離。
兩人走了一會兒就到了。
蘇清桃先站在那裡聽了聽沒有一點兒動靜,然後放開嗓門喊了一聲。
“趙大毛,趙大毛,你在不在?在了應一聲啊!”
身後的吳愛玲也跟著喝了兩聲。
“趙大毛、趙大毛。”
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一點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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