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沒領證?” 顧正年黑著一張臉問。
“領了,從今天起我們已經是開式的夫妻了。”
顧廉城搶著回,生怕顧正年再說出勸他們倆分開的話。
顧正年又是冷哼一聲。
蘇清桃在心裡默默的數了一下,這老頭子來他們這裡不到十分鐘,已經接連發出了三聲冷哼。
這是他的個人習慣呢,還是在表示他的不滿?
“你來跟我說說,你到底為什麼打你妹妹,她的臉都被你打腫了,你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說到最後,顧正年肚子裡的火氣可能是又上來了,還抬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顧廉城看著桌子上顧正年的那隻大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嗤。
“您那個寶貝女兒沒告訴您,她帶著方媛媛跑去民政局大門口堵我跟清桃,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在那裡胡編亂造,說我始亂終棄、喜心厭舊,這些她跟您說了嗎?
她們對我編造也就算了,居然還罵清桃是狐狸精,汙衊她是破壞我跟方媛媛的第三者,您說我該不該打她? ”
顧正年聽完顧廉城的話半天沒吭聲。
顧雲辭今天頂著一個巴掌印子哭哭啼啼的跑回去先是一個勁兒的哭,後來再三追問她才說是顧廉城打的。
問原因,死活不說。
楊韞玉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傷心成那樣,一張臉又紅又腫心疼壞了,當下就跟顧正年吵了起來。
顧正年一氣之下就跑過來找顧廉城算賬來了。
不過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冷靜下來了。
他知道顧廉城是個做事有分寸的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打他妹妹。
他長這麼大,不管顧雲辭多麼嬌縱蠻橫,顧廉城都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突然打她那肯定是她做了什麼讓他無法容忍的事。
現在他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妹妹跟媛媛做的確實不像話,教訓兩句也就算了,你對她下這麼重的手是不是有點兒過分?”
“這也叫過分,您怎麼不說她該打呢,您回去轉告她,讓她以後不要再做這種沒腦子的事,被人家當槍使了她還不自知,否則早晚有她後悔的。”
顧正年坐在那裡半天沒吭聲。
他又不是老糊塗了,女兒做的確實不對,捱打也是她自找的。
不過他知道他回去是不能這麼說的,否則那娘倆都得跟他鬧,一想到回去家裡還會吵翻天,他突然有些不想回那個家了。
顧廉城見他坐在那裡半天不說話,也不說走,挑了挑眉問。
“您還有沒有別的事?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可沒時間陪您了,晚上有戰友過來湊熱鬧,我跟清桃要去廚房裡忙活了。”
好傢伙,這是在趕他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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