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他到現在還沒有行使過一次作為丈夫的權利呢。
一開始蘇清桃說還沒有準備好,他尊重她,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嘛,可這都準備了一個多月了不會還沒有準備好吧。
她到底要準備多久才肯跟他同床共枕呢,總不能一輩子都不讓他碰吧。
他是個男人,不是塊木頭。
在外流血拼命,回到家裡來他需要她的溫存來撫慰他,回應他。
可是她……
顧廉城盯著那扇門坐了很久,最後還是無奈的在沙發上躺下了。
他是躺下了,可是他身體的某一處卻怎麼都 躺不下去,一直倔犟的昂著頭不願屈服。
燥熱在他體內來回翻滾,他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煩躁。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又躺下,來來回回的折騰,最後一怒之下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顧廉城,你是個男人,這種事你要主動一些。
你一個大男人不主動,難道還想讓人家一個姑娘家主動向你投懷送抱嗎?
顧廉城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番後,抬腿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可是離門口越近,他的心就越是忐忑。
他怕自己就這麼硬闖進去的話,蘇清桃肯定會生氣。
到了門口,顧廉城站在那裡半天,又給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
好不容易把手抬起來正準備往門上敲的時候,他突然聽見裡面傳來蘇清桃的一聲咳嗽聲,好像還有下床穿鞋的聲音。
顧廉城嚇的轉身就跑。
他還不敢製造出動靜出來,跑的時候儘量貓著腰,踮著腳尖,那樣子就像是做賊了一樣,還帶著那麼一點子鬼鬼祟祟的味道。
顧廉城一口氣跑到沙發跟前,連鞋子都顧不上脫,身子往後一倒,直接就躺下了。
可是他躺了半天也沒見蘇清桃出來,又開始為自己剛才的懦弱行為而感到後悔。
都到門口了,抬手一敲不就完了,為啥要跟做賊了似的啊!
他是她男人,別說啥還沒做,就算是做了誰又能奈他何呢。
顧廉城越想越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不恥。
他在戰場上都沒有這樣怕過,面對槍林彈雨他都能端著槍眼都不眨的繼續往前衝。
為什麼會在一個小小的女人面前卻表現的這麼畏首畏尾,又如此的膽怯呢?
顧廉城有些想不明白,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怕什麼?
可是經過了前面那一番折騰,顧廉城已經沒有信心再去找蘇清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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