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著我幹什麼?快起來啊!”
剛剛十歲的楊華靜學著大人那頤指氣使的模樣,將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楊華靜,你什麼時候死的?”蘇清桃脫口問了出來。
楊華靜聞言先是一愣,接著憤怒的瞪圓了眼睛。
“蘇清桃,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才死了呢。”
楊華靜一大早來蘇清桃這屋裡是來翻東西的,蘇清桃帶來的那些東西她都已經翻了無數遍了,衣服雖然很漂亮,可是她都不能穿,因為太大了,別的玩意兒她相中的該拿的也都拿的差不多了,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好東西了。
聽見蘇清桃一大早就說她死了,她還以為蘇清桃是故意的。
便怒氣衝衝的轉身跑出去了,不一會兒外面傳來告狀的聲音,“媽,蘇清桃咒我,她說我死了。”
而屋內的蘇清桃此時正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著她所處的這間屋子。
這是一個小小的雜物間,裡面堆了很多亂七八糟,扔了可惜,放著又沒用的破爛。
她身下的這張床鋪在靠後牆根的位置,床頭沒有桌子,只有一張舊凳子,上面放著一盞油燈。
屋子裡由於沒有窗戶,空氣不太好,有一股子發黴的味道。
門被楊華靜打開了,所以還能看清屋裡的一切,一旦被關上,就會變成伸手不見五指。
蘇清桃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切,這不就是她在表姨家住的雜物房嗎?
她怎麼會在這裡,就算沒死,她也是應該躺在趙家,她跟趙大強住的那間屋子啊,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蘇清桃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猛掐了一下。
好疼。
有了痛覺,她才相信這一切不是她想象出來的,而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這麼說她沒死?
也不對,她應該是死了以後又重生了。
就在這時外面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箇中年女人的身影闖了進來。
正是她的那個表姨周豔紅。
四十來歲的她,也頂著一張大餅臉。
果然是親母女啊,都有著一樣的大餅臉,唯一不同的是,周豔紅這張餅有點兒黑,而楊華靜的那張餅稍微白了那麼一點。
這張黑餅明顯的沒帶什麼好氣兒。
“蘇清桃,這大清早的,你怎麼能拿那麼惡毒的話咒你妹妹呢?你在我們家裡吃我們的、喝我們的、還住我們的,非但不感恩,居然還敢出言不遜。
你要搞清楚,這可是我們家,你來我們家差不多快半個月了吧,怎麼還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呢?”
周豔紅跟個機關槍似的,衝著蘇清桃就是一頓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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