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姚子心中還想呢，既然是親哥兒倆，怎麼一點也不像呢。
現在聽了李虎的描述，發現他似乎跟喬紅波，並沒有直系親屬的關係。
“我們是兄弟。”李虎說道，“我們倆人有一個共同的乾爹，他叫老潘。”
老潘？
姚子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剛剛在去鄭文山所在的病房的時候，姚子分明聽到，門口的光頭在罵街，罵的人好像就是什麼老潘。
難道，彼老潘就是此老潘？
“你乾爹是做什麼的？”姚子問道。
李虎眨巴了幾下眼睛，“他，我不清楚。”
關於老潘是做什麼的，李虎自然一清二楚，只是他不能對姚子說。
不清楚？
這怎麼可能呀，哪有乾兒子不知道乾爹的職業呢？
李虎分明是在騙人的！
姚子眼珠晃了晃，忽然問道，“你乾爹，是不是在江北市？”
“你怎麼知道？”李虎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姚子摸著下巴，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他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受過傷？”
聞聽此言，李虎心中啞然。
老潘之前確實受過傷，否則，他也不會在烈士陵園裡，能與老潘相遇了。
“他身上的傷，是刀傷，對不對？”姚子再次問道。
“我不清楚。”李虎說著，將頭扭向了一旁，“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在沒有搞清楚姚子的目的之前，李虎覺得自己，絕對不能洩露半句，關於老潘的事情。
“他又受傷了。”姚子見他不肯說實話，索性直言道，“就在剛剛，我看到他被送到急診室，身上又捱了一刀。”
此言一齣，原本半躺著的李虎，猛地掙扎著坐起來，他瞪大不可思議的雙眼，張開的嘴巴，很快就又閉上了。
實話說，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李虎心中的緊張情緒。
“李虎，你真的不瞭解老潘嗎？”姚子忽然問道。
李虎沉默。
姚子目光落在他的腳尖上，隨即又問道，“你性格善良敦厚，沒有跟他，幹過什麼壞事兒吧？”
李虎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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