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只是您離開之後。”薄普生的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他本來就不善於溜鬚拍馬,只會勤勤懇懇做事,之所以能夠入得了姚剛的法眼,原因無非是薄普生去了一次清源,幫剛剛當上書記的周錦瑜解了圍。
現在領導換人,薄普生最頭痛就是,該如何成為領導的身邊人。
“回頭我幫你安排。”姚剛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又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吧?”
聞聽此言,薄普生立刻回過神來,他連忙說道,“會議九點開始。”
姚剛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薄普生走了,姚剛立刻抓起電話,給修大為撥了過去。
“我不懂你的意思。”修大為說道。
“這件事兒,整個江淮的幹部都知道了,影響太惡劣。”姚剛沉聲說道,“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你不能不防啊。”
聽了這話,修大為陷入了沉默中。
兒子去世,按道理來說,這是天大的事情,對於這個家來說,無異於房梁斷裂了。
而姚剛的話,又十分在理。
“我的建議是,儘快息事寧人。”姚剛說完,話鋒一轉,“當然,一切在於你。”
“晚上陪我喝一杯。”修大為忽然說道。
他心中的苦悶,無法向任何人訴說。
與其他人喝悶酒,會影響到他的形象,唯有姚剛和丁振紅可飲一杯。
丁振紅就算了!
“沒空。”姚剛呵呵苦笑兩聲,“上午宣佈完之後, 下午一點鐘的飛機,我會直奔雲川而去。”
落得今天這個地步,我能給你打個電話就不錯了。
讓我陪你吃飯,表演一齣你我關係甚篤的戲碼,我可沒有那心情。
“好吧。”修大為說完,悠悠地嘆了口氣。
將座機聽筒放下,他摸起煙來點燃了一支。
身為省委書記,他有理由最後一個到達會場的。
其實按照慣例,此刻洪領導等三個人,應該坐在他的辦公室裡,大家一起談笑風生才對。
而那三位偏偏沒來!
修大為覺得,一定是丁振紅這傢伙,把三位領導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去討好巴結呢。
丁振紅!
哼,就這種水平的人,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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