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剛剛看到喬紅波閉上眼睛,自己也跟著犯困的黃小河,此刻頓時來了精神,“哪兩條?”
“第一。”喬紅波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昨天跟你打架的那個女人,她的名字叫黑蛇!”
“對。”黃小河點了點頭。
“黑蛇一定是見過陳鴻飛的。”喬紅波言之鑿鑿地說道,“並且,這個黑蛇背後的老闆,應該叫信哥,也就是吳信!”
聽了這話,黃小河頓時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 李楠背後的大哥?”
昨天晚上,李楠在跟那兩個傢伙槍擊對決,子彈打光了之後,李楠曾經罵過,說吳信,你這個畜生,老子一心一意跟著你,沒有想到,你他媽居然害我!
這句話,黃小河依舊記憶猶新。
“對!”喬紅波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黑蛇那個女人的大腿上,寫著兩行字。”
“兩行字?”黃小河眨巴著眼睛說道,“我只記得她的腿很白,沒有注意到腿上寫著字呀。”
我去!
你這傢伙,見到娘們之後,注意力就會主動遮蔽所有資訊,腦瓜子只有四個點,胸,腰,屁股和大腿!
這麼好色,當時怎麼沒讓黑蛇把你打死呢!
“黑蛇的大腿上,左腿寫的是,夜夜笙歌夜夜情,右大腿上,寫的是我是信哥小母狗。”喬紅波篤定地說道。
聞聽此言,黃小河臉上,露出古怪的眼神,“大哥,你觀察娘們觀察的這麼仔細呢,不過仔細想想,那個娘們雖然暴戾的很,但確實夠勁兒!”
“回頭逮住她之後,你先來,我保證不告訴嫂子。”
“滾!”喬紅波忍不住罵道。
這個兔崽子,不論想什麼做什麼,總是會往下三路想。
是狗,恐怕這輩子都改不了吃屎。
沉默了幾秒,喬紅波又說道,“咱們只要找到黑蛇,就一定能找到吳信,找到吳信,也就找到了陳鴻飛!”
“厲害,我現在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黃小河由衷地感嘆道,“你可比王耀平厲害多了,跟他在一起,就知道讓人蹲守,熬鷹一樣的蹲守,一點具體的對策都沒有,就跟尿尿障礙綜合徵一樣,乾著急沒辦法!”
“看看跟我大哥在一起,就跟睡娘們一樣,這速度,這力度,這尺寸,這單單,這技法,這……。”
“你把嘴閉上!”喬紅波眉頭一皺,“都打斷我思路了!”
對於黃小河的誇讚,喬紅波並不感興趣。
反倒是,他絮絮叨叨的太讓人心煩。
黃小河嘿嘿一笑,“您繼續說。”
喬紅波面色一沉,繼續說道,“還有第二個線索,昨天晚上那兩個傢伙,逼著李楠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
“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那兩個傢伙一定會去李楠的家,逼迫李楠的老婆說出銀行卡的密碼。”
“可是,他們已經中槍了呀。”黃小河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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