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這話一齣口,就算是認可了喬紅波,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到時候就覆水難收了。
“算了,改天再說吧。”宋子義說完,推開車門,直奔急診科而去。
喬紅波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此刻安德全正在跟蠍子說著什麼。
安德全的表情真誠滿滿,而蠍子卻將頭扭到一旁,壓根就不看他。
就好像是追著餵飯的家長和孩子,縱然你有千般手段,我就是不予理會。
“這個女人很難搞。”宋子義沉聲說道,“我們之前做了好幾套說服她的方案,看來全都失敗了。”
“我來吧。”喬紅波說完,推開門走了進去。
蠍子躺在床上,目光死死地盯著旁邊的牆壁,當聽到有人進門,她立刻扭頭看去。
四目相對,蠍子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怎麼也想不到,喬紅波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瞬間,她明白了。
今天中午的那輛大卡車之所以撞向自己,喬紅波一定是幕後真兇。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大不了老孃咬舌自盡。
想到這裡,蠍子瞳孔一縮,厲聲問道,“喬紅波,你身為政府官員,居然對我痛下殺手,真是卑鄙無恥呀!”
安德全進門之後,苦口婆心地說了兩個多小時,蠍子都沒有開口說半個字。
沒有想到喬紅波一來,她居然開了口,於是安德全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了喬紅波的身上。
“安局,你先出去吧。”喬紅波說道。
安德全答應一聲,起身出門。
坐在安德全之前坐的椅子上,喬紅波緩緩地開了口,“美女,沒有想到咱們再見面,會是這種方式吧。”
“之前在閩江路的時候,你應該也沒有想到,咱們兩個人的角色,有朝一日調換。”
“有種你殺了我。”蠍子倔強地說道,“別在這裡浪費口舌,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喬紅波點了點頭,“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忠誠,不過有句話我要提醒你,做任何事都要衡量一下,自己的付出究竟值不值得。”
“就比如說眼下的你,縱然什麼都不說,但這種被遺棄的感覺,會讓你痛徹心扉的,不是嗎?”
“我沒有被遺棄,我的人會來救我的。”蠍子固執地說道。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說這種話,你自己能信嗎?”
“你來江北也有一段時間了,好幾次跟蹤,你都沒有對我下手。”喬紅波抱著肩膀,語氣悠然地說道,“我相信,即便是今天中午那輛卡車不撞你的話,你也不會殺我的,因為在你看來,只要我死,你就是那個被用來頂罪的人,對不對?”
這番話一齣口,蠍子心頭一顫。
喬紅波所說的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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