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虛地推開車門,尷尬地喊了一聲,“宋叔叔。”
宋子義鐵青著臉色,刀人的心都有了。
“宋叔叔?”宋子義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你還是喊我老宋吧。”
說完,他轉身向自己的汽車走去。
這個過程中,連看宋雅傑都沒有看。
喬紅波宛如一隻被主人遺棄的狗,夾著尾巴下了車,心驚膽戰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位。
“宋叔……。”喬紅波最後那個“叔”字還沒有吐出口的時候,怒不可遏的宋子義,一把掐住了喬紅波的脖頸,他瞪大眼珠子低聲吼道,“喬紅波,你他媽好大的膽子!”
“吃著碗裡瞧著鍋裡,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把老姚當成什麼了?”
“今天,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她媽就弄死你!”
當著女兒的面,宋子義沒有展現暴戾的一面。
但現在,他的衝動早已經戰勝了理智。
喬紅波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隻手抓著宋子義的手腕,窒息感令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吾命休矣。
對面車裡的宋雅傑見狀,頓時驚駭地張大了小口,她捂著嘴巴呆愣了兩秒,隨即推開車門便跑到宋子義的車前。
拉了拉車門,發現車門已然被反鎖了。
宋雅傑慌張地拍著車門和玻璃,急得一邊跺腳一邊求饒,“爸,你別亂來,千萬不要亂來呀。”
“我跟你回家,跟你回家好不好,你別欺負喬哥哥,別欺負他。”
“……。”
“……。”
雖然宋子義並沒有看向女兒,車門外的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伴隨著求饒聲,眼看著喬紅波開始翻起白眼,宋子義心中一沉。
對於女兒,他們夫妻兩個虧欠的太多。
這麼多年,宋子義夫妻兩個都忙事業,女兒屬於典型的放養狀態。
成長到現在,沒有誤入歧途,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如今她已經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而喬紅波又是個十分優秀的青年,年輕人彼此吸引,原本沒錯。
可是,他偏偏是老姚的女婿!
緩緩地鬆開了手,宋子義將頭轉向一旁。
喬紅波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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