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下午,齊雲峰的電話打給了吳仁,他當面質問,喬紅波的事情究竟有沒有辦成。
吳仁的回答是,任務完成了,齊雲峰卻質問說,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得到喬紅波被撞死的訊息。
齊雲峰辦事心思縝密,他時刻關注著市委那邊的風吹草動。
等到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市委那邊風平浪靜,卻接到了修大為的電話。
“事情辦得不錯。”修大為誇讚了一句,然後又告誡道,“喬紅波的事情,一定要捂住所有人的嘴巴,明白我的意思嗎?”
齊雲峰當即傻了眼。
他心中暗忖,我的電話是打給市長趙秉哲的,讓他密切關注市委辦公室那邊的動向。
堂堂一市之長,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辦不了的。
可為什麼,修大為都得到了訊息,而自己卻沒有?
與此同時,吳良也透過妹妹,打探了一下警察那邊的動向,並且格外提醒,西外環那邊的興隆街,究竟什麼情況。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吳佳立刻利用手中的權力,給交警隊那邊打去了電話。
得到的訊息是,興隆街那邊確實發生了車禍,一死一傷。
死人已經被送到了火葬場,而活人則被送去了四院。
吳良又讓妹妹打聽一下,住在四院的人的具體情況。
吳佳立刻託朋友,問了問四院的情況,然後給哥哥回過去電話,說病人無礙。
一句話,令吳良傻了眼。
他擔心活著的人會是喬紅波,於是又讓吳仁去四院調查。
這一調查才知道,被撞的人居然是蠍子,而跟她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已經被撞死的,居然是名叫母猴子的小弟。
電話已經打給了修大偉,電話裡說的言之鑿鑿,喬紅波已經死了。
吳良怎麼可能對在打那條專線修正錯誤?
這件事兒,就像是被卡在喉嚨裡的一根刺兒,吞不下去,吐不出來,想要吃飯睡覺壓根就不允許。
於是吳良顧不得其他,來到吳仁的辦公室,當面質問他,這件事兒究竟該怎麼辦。
“大哥您放心。”吳仁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咬著後槽牙說道,“即便是今天拼了命,我也要幹掉喬紅波,給您一個交代。”
“什麼時候?”吳良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的臉龐問道。
“十二點之前。”吳仁說這話的時候,咕咚嚥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如果喬紅波躲在市委不出來,自己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他不敢派人去市委殺人的,另外,手下的兄弟們,再天不怕地不怕,他們也不敢這麼做的。
“我等你的訊息。”吳良站起身來,冷冰冰地說道,“記住,不惜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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