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明白,一定是提前給她下了藥的。
“有了這個證據,我敢保證,你說什麼他聽什麼。”樊華得意洋洋地說道。
喬紅波眉頭緊鎖,“出賣修大為,她敢嗎?”
背刺金主,一旦被修大為發現,這包若曦會死的很慘。
而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寧肯死,也不會出賣自己的恩人。
“彪子無情,戲子無義,你多慮了。”樊華說著,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她的目光,全都被電視畫面吸引了。
而喬紅波,則一直在觀察樊華。
這個女人做事不擇手段,今天再一次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真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會不會跟她對線。
如果自己與她反目,估計自己得被秒成渣渣。
“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快一點。”包若曦忽然大聲喊道。
此刻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破。
她揚起那張俏臉,雙目中露出渴望之色,就好像一隻餓極了的雛鳥,等待母親的餵養一般。
喬紅波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自己不方便再看了,於是他連忙伸手去拿遙控器。
熟料,他的手快,樊華的手更快。
就在手指即將碰到遙控器的那一刻,樊華率先拿到了遙控器,並且語氣冰冷地問道,“你想幹嘛?”
“咱還是別看了。”喬紅波滿臉尷尬地說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起看這種少兒不宜的東西,即便是柳下惠重生,估計按捺不住焦躁的情緒。
“咱還是別看了。”喬紅波皺著眉頭說道。
樊華冷哼一聲,“怎麼,我的家,還得你來做主,你是這個家裡的什麼人?”
我靠!
這娘們是吃槍藥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必須得留在這裡,他一定會立刻拍屁股走人的。
“那我去房間裡。”喬紅波說完,轉身走進了臥室。
按道理來說,一個男人去女人的臥室,這本來就非常不禮貌。
但喬紅波也是被逼無奈。
除了房間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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