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耐著性子說道,“我是修書記的秘書,如果你有什麼問題,我可以代為轉達。”
“當然,如果你信不過我的話,那我只能找保安,把你帶走了。”
聽了這話,老董的臉上,露出一抹遲疑之色。
領導秘書的話,壓根就不能相信,秘書本來就做不了主,所以他們的承諾,大多數都是在敷衍和忽悠。
“坐下說吧。”齊雲峰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語氣淡然地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修書記今天幕後金,又是透過什麼關係,進入的省委大樓。”
老董訝然,詫異地看著齊雲峰,半天沒有說話。
“看看,你對我本身就不信任。”齊雲峰雙手一攤,“又怎麼可能相信,我會幫你辦事呢?”
“修書記很忙,他確實是沒有時間見你,另外你也沒有預約。”
講到這裡,他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猶豫了幾秒,老董覺得,想要解決眼下的困境,恐怕眼前的秘書,是唯一可以救自己命的稻草。
於是,他緩緩地開了口。
“我叫董冬,開了一家建築公司。”老董臉上帶著一絲愁容,“去年下半年,建設廳有一個專案,是張路張老闆拿下的,我在他的手下做分包。”
“一個橋樑專案,足足投資了兩個億,我把房子都抵押給了銀行,結果在即將竣工的時候,張路這個王八蛋卻說,我的工程質量有問題,直接單方面毀約,領導,我賠得是血本無歸,您得給我做主啊。”
這話一齣口,董冬頓時老淚縱橫,哭得像個被別人搶了糖的孩子。
“這張路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齊雲峰問道。
“他是建設廳張廳長的外甥。”老董說道,“基本上建設廳那邊有什麼好活,都得先經過他的手。”
齊雲峰站起身來,徑直走到電話座機前,抓起電話來快速撥打了一個號碼,“喂,是張廳長嗎,我是齊雲峰。”
“有這麼一件事兒需要向您核實一下,承包建設廳專案的,有個叫張路老闆,您應該認識吧?”
“他手下有個分包小老闆叫董冬,這是我朋友,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談,別為難他好不好?”
齊雲峰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修大為今天下午的會,討論的議題只有一個,會議很快就會開完,作為秘書,他不想讓董冬跟修大為見面。
另一個是,今天他有些感冒,頭昏腦漲的十分難受,不想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耗費太多精力。
何況,這件事本身老董就是受害方。
別人的面子不給,齊雲峰的面子必須給,張廳長回了一句,我先了解一下,回頭給您回話,然後,電話結束通話。
三分鐘過後,董冬的電話響了,張路連連道歉,說自己之前誤信讒言,已經把工程監理給開了,希望董老闆不計前嫌,另外專案款很快就會到賬。
事情解決,老董對齊雲峰又是一通千恩萬謝。
一週以後的一個清晨,就在齊雲峰把這事兒幾乎忘記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給了齊雲峰。
齊雲峰接聽了電話之後,才知道對方是老董。
“齊秘書,晚上有時間嗎,我想約您吃個飯。”老董小心翼翼地問道。
。呢己自謝酬算打他是,局個這上晚天今,錢了到拿董老是定一,道知峰雲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