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村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自從喬母跟男人離開之後,李大郎便帶著村民追了很久,直到汽車徹底消失不見,他又衝著汽車咒罵了好一會兒,這才鳴金收兵。
“喬紅波這個混蛋,太他媽不是東西了。”李大郎憤憤地說道,“你在外面當多大的官,跟我們沒有關係,但讓他的手下來村子裡胡來,這事兒我她媽不樂意!”
“明兒個天一亮,我就去找他要個說法,不把那個混蛋弄到監獄裡去,我李大郎就不姓李!”
“我要去公安局告他喬紅波!”
身為村支書,他的一番話,算是對今天晚上的事情,定了個調子——把這事兒算到喬紅波的頭上。
旁邊一個大姐,立刻提出反對的意見,“強姦你老婆的,又不是人家喬紅波,跟他有什麼關係。”
“喬紅波的手下幹了什麼事兒,怎麼能讓喬紅波負責?”
“李書記,你這話確實沒有道理。”
“是不是你家的狗吃屎,也是你指使的?”
這句話一齣口,頓時引起眾人一陣嗤笑聲。
李大郎的嘴角動了動,他剛要辯駁,卻不料跟李大郎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傢伙卻說道,“喬紅波如果不讓那個王八蛋來接他媽,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兒,喬紅波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言一齣,又是一陣附和聲。
就在兩夥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張嬸兒的電話響了。
當所有人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居然是喬紅波的時候,場面立刻安靜了下來。
“應該有一個小時了吧。”張嬸兒說道。
氣到肚皮快要爆炸的李大郎,終於忍不住,一個箭步衝到張嬸兒的面前,一把搶過了手機。
就在眾人以為,李大郎會聲討喬紅波,讓他給個說法的時候,卻不料李大郎低聲下氣地說道,“洪波啊,你的人很不禮貌啊,按道理來說,來者是客,但是,你派來的人在咱們村子裡胡來,性質太惡劣了,你回頭得批評教育一下他。”
此言一齣,所有人全都的悻悻然。
這李大郎,真他媽是個軟蛋。
剛剛還義憤填膺地說,要喬紅波負責,必須把強姦犯弄到監獄裡去,否則就告喬紅波的,現在真正跟喬紅波對上話之後,他居然只是讓喬紅波批評一下對方,僅此而已。
如此強烈的反差,豈能讓人不恥笑?
“那個人是歹徒,他綁架了我媽。”喬紅波毫不猶豫地,把這件事兒告訴了李大郎,“你大哥,你能把那人的樣貌,以及什麼時候進的村子,什麼時候離開的等等一切,全都如實告訴我嗎?”
這句話一齣口,李大郎頓時蒙圈了,“綁架?”
“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綁架你媽,喬紅波,你在逗我玩吧?”
他的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喬紅波這孫子,為了保護他的下屬,所以才編造出這種謊言來矇騙自己的。
“我說的是真的。”喬紅波沉默幾秒,悠悠地嘆了口氣,“李哥,我媽什麼時候被接走的,你抓緊告訴我,另外,他的那輛車是什麼牌子的,什麼顏色的,什麼車牌照,車上幾個人,求您幫我儘快調查清楚,這一點對於我來說,非常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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