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被喬紅波給說蒙圈了。
“爺爺,我雖然不知道您的真實身份。”喬紅波指了指不遠處的連椅,一邊走,一邊說道,“但是我有兩點必須向您表明,首先,我只是覺得, 咱們爺兒倆脾氣相投,咱們屬於君子之交。”
“其次,有些人的話,您一定不能偏聽偏信。”
講到這裡,他轉過身坐下。
老頭皺了皺眉,隨即來到他的身邊, “我不懂你後面這話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喬紅波淡然地說道,“修大為此人非常不乾淨,他貪汙受賄,以權謀私,任人唯親,賣官鬻爵,勾結黑社會,簡直罄竹難書。”
如果這四周,沒有修大為派來的打手,喬紅波或許不會對老頭講這些。
畢竟,人家兩個人的關係非常近。
至於近到什麼程度嘛,單從陳鴻飛出事兒,修大為請老頭來站臺,便可知曉一二。
可如今強敵環伺,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了。
老頭死死盯著喬紅波,冷冷地說道,“小子,凡事得講證據。”
“證據嘛。”喬紅波摸出煙來點燃了一支,搖頭尾巴晃地說道,“這證據有的是!”
“只要您想知道,我能給你講一天。”
喬紅波當然不可能講一天了,因為他知道,老頭子也沒有心情用一天的時間,來聽自己囉嗦。
只要告訴他,修大為絕對有問題,這就已經足夠了。
聞聽此言,老頭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這一生,提拔的幹部太多太多,雖然從來沒有拉幫結派,搞圈子文化的意思,但他特別喜歡看到,在自己的恩惠下,一個個成長起來的幹部們,現在是多麼的有出息。
而修大為作為其中的翹楚,經常被老頭子拿出來當標杆。
可誰能想到,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背地裡,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難道,我真的錯了?
“老頭,你也不必太自責過。”喬紅波沉聲說道,“人是在不斷變化的。”
“以前是人, 後面可能變成鬼,這不是你的責任。”
老頭心裡本來就不爽,聽喬紅波這麼說,他立刻反駁道,“誰說我自責了,我有必要自責嗎?”
狠狠地瞪了喬紅波一眼之後,老頭氣憤地說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電話就能喊來二三十個娘們,恐怕他比修大為更可惡。
喬紅波也不氣惱,嘿嘿一笑, “有其師必有其徒,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修大為是你的徒弟,我是你的孫子,大家都是一個味兒的。”
這種自殺式的聊天話術,頓時讓老頭無語了,翻了個白眼,將頭扭向一旁,不再搭理喬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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