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他轉身便走。
不能繼續在屋裡待下去了,喬紅波這傢伙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否則, 他斷然不會將矛頭針對我。
問題出在了哪裡?
難道,我給李劍平紙條的時候,被發現了嗎?
莫非酒店的房間裡,還隱藏著其他攝像頭不成?
想到這裡,趙寧的身上立刻冒出一身冷汗來。
喬紅波的目光,落在李劍平的身上,他掏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放在了桌子上,“李書記,我來問你幾個問題。”
“你憑什麼問我?”李劍平氣咻咻地問道,“你是紀委幹部嗎?”
“我是在幫你,請不要懷疑我的誠意。”喬紅波立刻給他扣上了一個帽子,“你想想看,如果我在的話,你有什麼訴求,我還可以幫你轉達給領導。”
“如果只是紀委的幹部審你,那麼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筆錄的一部分。”
一句話,頓時讓李劍平蔫了下去。
這小子說的倒是沒錯, 可是,他真的會幫我嗎?
“就在二十分鐘之前,高大洋也已經被請去喝茶了。”喬紅波苦笑了一下,“以前凡是跟陳鴻飛來往密切的幹部,這一次誰都跑不了。”
“老李,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李劍平原本還心存僥倖的心理,此刻終於道心破碎。
他怔怔地看著喬紅波,許久才怯怯地問道,“陳鴻飛以前,有什麼事兒?”
跟著陳鴻飛做過太多的壞事兒。
他不知道,紀委究竟掌握了哪些線索。
細細想來,好像佔主要責任的,自己並不多。
“這我就不知道了。”喬紅波瞥了一眼雷科。
此刻的雷科,正坐在房間裡唯一一張單人沙發上,手託著腮幫子,靜靜地看著二人。
喬紅波衝著他使了個眼色。
雷科一怔,過了半分鐘,然後站起身來,徑直向洗手間走去。
“李書記,據我所知,他們掌握的重點是,關於路西開發的事情。”喬紅波壓低聲音說道,“你如果想要自保的話,避開路西開發不談,只說與你無關的其他事情,比如說高大洋任人唯親,比如說寧玉成以權謀私,比如說鄭文山潛規則女醫生等等。”
此言一齣,李劍平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雖然是空降到江北的,但高大洋確實任人唯賢,凡是跟他有哪怕是一丁點關係的幹部,全都提拔成了領導。
寧玉成就更不用說了,作為主管工業的副市長,他的那些親戚們一個個如狼似虎,可沒少搶佔市政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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