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也跟這群貪汙腐敗之徒沆瀣一氣,而自己恰恰又喪失了這一次,將江北一網打盡的機會,那麼,以後這群魑魅魍魎有童金鐘撐腰,只怕就更難剷除了。
“那我查出來的問題呢?”阮中華問道,“不能你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丁振紅,而並不是宋子義。
這個答案,必須要丁振紅回答。
如果他不能給自己一個保證,那麼自己就只能磨刀霍霍向豬羊,自己先殺個痛快了。
“如果李劍平真的有問題,你大可以用雷霆手段,將他繩之以法。”丁振紅正色說道,“但是,江北的其他幹部暫時不能動。”
“什麼時候能動?”阮中華歪著頭問道。
“什麼時候能動,咱們再商量。”丁振紅瞥了一眼床上的修大為壓低聲音說道,“但是你放心,只要有充足的證據,就讓他們誰都逃不掉!”
此言一齣,阮中華瞳孔微縮。
丁振紅這傢伙,做事向來娘們唧唧,跟地主家的小妾一樣。
他能幹出什麼壯懷激烈的事情來?
“老丁,你沒糊弄我吧?”阮中華冷冷地問道,“咱們可說好嘍,這一次我放過他們,回頭你不站在我這一邊,再找什麼託詞替他開脫,我個找你算賬。”
如果這番話,換做別人來講,丁振紅早就翻臉了。
但面對著阮中華,他卻不敢。
他以前能跟蹤宋子義,以後就能跟蹤自己。
這他媽就是一個妥妥的神經病,自己哪裡能招惹他?
“老弟,你想多了。”丁振紅無奈地說道,“你想想看,咱們之前是怎麼搞陳鴻飛的,又是怎麼搞張慶明的?”
“咱們的目標一致,所以在這個基礎上,彼此信任更加重要,你覺得呢?”
此言一齣,阮中華陷入了沉默中。
他說的自然有道理,只不過,在阮中華看來,丁振紅沒有那個魄力,當不得自己最佳拍檔。
“好。”阮中華點了點頭。
丁振紅瞥了一眼宋子義,意思是說,你在繼續開導開導他。
宋子義輕輕一點頭。
“我去看看那一位。”丁振紅說著,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老丁和童金鐘他們兩個,相處的挺愉快?”阮中華不可思議地問道。
他覺得,這事兒不大可能。
即便是眼下相處的愉快,估計要不了多久,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你見過,有幾個一二把手關係相處和睦的?”宋子義苦笑了一下,“他們只是在對待你的這個問題上,暫時達成了統一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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