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你給江北的公安局長打電話,讓他務必來參加。”阮中華斬釘截鐵地說道,“一百次的理論課,都不如一次現場教學來的深刻。”
“別的幹部可以腐敗,但是唯獨警察不能腐敗,這是底線啊。”
“我們不得不感嘆,之前高書記有遠見,提前培養了你。”
“所以,這是一節難得的課,一定要把公安局長弄來。”
聞聽此言,宋子義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心中暗忖,阮中華的腦回路,還真不是一般的清奇。
童金鐘是為了你紀委的事情而來,可不是為了修大為而來。
你如此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童金鐘還不恨你入骨呀?
“修書記也不容易,居然以身試法,這魄力真難得。”阮中華咂吧了幾下嘴兒,忽然將矛頭對準了丁振紅,“丁省長,這是不是你的主意呀?”
原本笑眯眯地,看熱鬧的丁振紅,居然無辜躺槍,他頓時色變,連忙大聲嚷嚷道,“你能不能別胡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雖然嘴巴上罵,但心裡卻爽的不行。
他在意的是,江北政壇會不會塌方,至於修大為的死活,卻並不太關心。
調離之前,姚剛和修大為這對兒冤家,還保持了最後的體面。
但是,他卻和修大為徹底翻了臉。
如此拿修大為開涮,他和宋子義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但一旁的童金鐘的臉色,始終陰沉著,很是難看。
“夠了!”童金鐘憤怒道,“阮中華,你究竟想怎麼樣?”
他嚯地一下站起身來,指著阮中華的鼻子質問道,“紀委調查江北的主要幹部,為什麼不彙報?”
“無組織無紀律,你究竟想要幹嘛?”
童金鐘不發火,阮中華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狀態。
但當童金鐘喊叫起來的時候,阮中華面色頓時驟變,他立刻反問道,“童書記,我接到群眾舉報,說江北市紀委書記李劍平違法,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我能不能先調查一下?”
“省紀委每天都要接到很多封舉報信,莫非說,在沒有搞清楚真相之前,所有的都要向你彙報嗎?”
說完這話,他話鋒一轉,“另外,我這個紀委書記,難道連安排工作的主導權都沒有嗎?”
童金鐘萬萬沒有想到,阮中華這塊骨頭,居然這麼難啃。
對於他的質問,童金鐘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倒打一耙!
“你調查的是江北的主要領導。”童金鐘眉頭緊鎖,“難道不應該先告訴我們一下嗎?”
“江北怎麼了?”阮中華雙手一攤,“江北,也沒有住著神仙皇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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