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迪克的身體狀況“突然惡化”,若是繼續搭乘馬車,迪克很可能還沒到位元莊園,就噶在半路了。
因此,法瑪便施展高階飛行術,直接帶著迪克先一步飛回位元莊園。
深夜,阿芙拉一如既往地做著例行禱告。
她跪坐在床上,雙眼緊閉,虔誠地朝南方俯首,嘴中背誦著命運教經。
“我命、他命、眾生命,皆自有定數;凡之合離、生死、禍福,皆自有定數;命神權柄施於……”
砰砰砰!
突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斷了阿芙拉的禱告,她睜開美目,冷冷地不悅道:“進來。”
阿芙拉曾經交代過,晚上的七點到八點這段時間,是她固定的禱告時間,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除非是有什麼無比重要的大事。
來人是一個雪精靈女僕,她倉促地對阿芙拉行了一禮,隨後急切道:“格魯迪亞伯爵快死了,我們的治療師都束手無策,家主請您去看一看……”
聞言,阿芙拉美目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她算過迪克的命途,妥妥的長命百歲,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要死了呢?
“快帶我去!”
阿芙拉直接打斷女僕的話語,簡單披了件錦袍便往外走。
很快,在一處藥香濃郁的房間裡,阿芙拉見到了氣若游絲的迪克。
果然和精靈女僕說的一樣,迪克快死了。
不,準確來說,迪克幾乎就剩最後一口氣,情況萬分危急!
米蘭黛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歉意,“不好意思打擾您了,但格魯迪亞伯爵他……”
“迪克怎麼了?”阿芙拉不想聽米蘭黛的客套,直接就問起了迪克的病況。
“在一個多小時前,法瑪會長將格魯迪亞伯爵送來,他中了一頭69級雪狼的白雪狼毒……”
聞言,阿芙拉快步走到窗前,一邊施展高階治療術,一邊呵斥道:“一個小時前?為什麼現在才通知我?”
“您,您之前說過不可打擾禱告……”
“開什麼玩笑,禱告哪有迪克的命重要,真是不知輕重緩急!”
聽著阿芙拉憤怒的斥責,米蘭黛感到驚訝,迪克什麼時候……在這位花精靈心中那麼重要了?
對於位元家而言,迪克是雷昂的救命恩人,是朋友。
但對於阿芙拉而言,迪克似乎就只是一個認識沒幾天的人類少年吧。
怎麼現在看上去,阿芙拉比在場所有人都要急呢?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治療法陣全撤了,所有人都出去,你們待在這隻會影響我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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