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複雜的貴族禮儀了,就連一些敏感的話題都能隨便說,酒桌氣氛極好。
直到……伊蘇爾娜破門而入。
直到……漢塔和傑姆兩人的臉上多出兩道巴掌印。
伊蘇爾娜之所以會那麼生氣,全是因為兄弟兩人回來的太晚,足足拖延了一個多星期!
先前,瑞恩剛剛被杏璃璃刺殺,伊蘇爾娜就立刻讓漢塔和傑姆從前線回來。
然而兩人卻以工作交接為由,各種拖延,直到今天才回……
而且不是去軍營裡找伊蘇爾娜,而是去皇宮裡跟盧卡三世喝酒,這怎能不讓人生氣?
“姐……其實,我還是覺得軍務要緊,帝國如今多線作戰,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我們兄弟倆這時候回來……”開車的漢塔用餘光瞥了眼伊蘇爾娜,小聲道:“簡直就像是逃兵一樣……”
“哼!”
伊蘇爾娜一聲冷哼,兄弟兩人直接閉嘴,漢塔專心開車,傑姆則低頭數著手指。
“你們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前線,甚至都不應該參軍,是我當時的心軟造成了瑞恩的死……”
說著,伊蘇爾娜眼眶泛紅,兩行淚水滑落臉頰。
她終究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弟弟們,瑞恩的死實在是讓她難以釋懷。
見狀,兄弟兩人紛紛轉移話題,伊蘇爾娜的眼淚就像是一柄刀,朝他們的心中狠狠扎去。
“對了,姐,你在信中不是經常提到迪克·格魯迪亞嗎?”
“是啊,他在軍營裡嗎?我很好奇這個北方第一天驕,竟然連陛下都對他無比推崇!”
一聽到兄弟倆提起迪克,伊蘇爾娜迅速抹了抹眼睛的淚,溫聲道:“噢,都忘了告訴你們,迪克現在是我的……”
吱嘎——
下一秒,尖銳無比的剎車聲響起,輪胎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印痕,此時正冒著淡淡的白煙。
開車的漢塔僵硬地扭過頭,聲音沙啞道:“姐……你剛剛說什麼?”
“姐夫?!我有姐夫了?!哈哈哈,這世界明天就毀滅吧!!!”
而後座的傑姆則像個癲狂的精神病,在那手舞足蹈的亂吼亂叫。
十分鐘後,伊蘇爾娜帶著漢塔和傑姆來到自己的軍帳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迪克是非常優秀的人,否則我也不會愛上他,你們待會兒要客氣些,別……”
不等伊蘇爾娜說完,漢塔就冷聲打斷道:“優不優秀,我的拳頭自會評判!”
唰!
傑姆則拔出腰間的長劍,殺意濃稠,“人說謊言,劍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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