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不給酒喝,就是在歧視外地人,若是這樣,那我可要發脾氣咯……”
牙宿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酒莊的工作人員被嚇壞了,立刻退去一旁,不敢再擋著酒罈。
開玩笑,他只是個打工的,一個月工資才幾金幣,拼什麼命啊。
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男人,一看就是高階職業者,若是心情不好,直接當街殺人怎麼辦?
儘管位元城是個講法治的地方,但殺人償命這種事往往只針對高貴的雪精靈,至於其他種族……那就隨緣了。
牙宿是個外地人,惹了事就跑,執法官們忙的很,最後他犯下的案子大機率會不了了之。
“哼,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敢在特朗德爾酒莊鬧事,真是愚蠢的決定!”
派洛蒼老的聲音響起,周圍數百米範圍內的每個人都感到心神震盪,這顯然是施展了某種聲音魔法。
若是放在平時,派洛也懶得親自處理酒鬼鬧事,但現在不同,他可不想在迪克面前丟了面子。
牙宿眼神一凝,臉上的醉色瞬間消散,緊接著轉身就看向派洛,同時還將腰間的無鞘之劍抽出。
一時間,劍刃的嗡鳴聲響起,澎湃的劍意震盪開來,牙宿的氣勢瞬間就蓋過了派洛。
迪克看出派洛故意在藏拙,他並不想為了處理一個酒鬼,就暴露了自己七十級法師的恐怖實力。
否則如果派洛全力以赴,將自己的魔力威壓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牙宿也只有跑的份。
“老頭兒,我可是託婭帝國有名的品酒師,你家的酒能被我看上是莫大的榮幸,別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的地……迪克?!”
正在放狠話的牙宿,很快就看到了派洛身後的迪克,一時間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咄咄逼人的氣勢轉瞬消失。
迪克有些無語,還記得在離開託婭帝國的時候,自己以聘請保鏢為藉口,硬塞給牙宿不少錢。
這才過了多久,就花完了?
當然,也有可能在牙宿臉皮厚,想趁酒莊搞活動的時候,占人家的便宜。
儘管很不想承認自己認識牙宿,但迪克還是態度謙卑地行禮道:“牙宿師父,您怎麼在這?”
“師父?”
“師父?”
牙宿和派洛同時發出一聲疑惑,兩人顯然都沒想到迪克會說出這句話。
“呵呵,牙宿大師曾經教導過我疾風劍技,哪怕沒有正式的拜師,我也自認為是您的學徒!”
迪克又朝牙宿行了一禮,臉上掛著歉意,“還請您原諒我的自以為是,若是給您造成困擾,那就……”
“不困擾,哈哈哈,一點都不困擾,能有你這個學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牙宿大笑著朝迪克走來,一臉豪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甚至還表示現在就能正式拜師。
他早就想收迪克為學徒了,作為疾風劍技的傳承者,牙宿恨不得立刻把衣缽交給眼前這個少年。
沒曾想,迪克居然一直以學徒自居,這令牙宿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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