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愛麗絲敲了敲浴室的鏡子，緩聲道：“魔導主宰為什麼不是意志降臨，直接在腦中和你交流，而是需要以鏡子為媒介？”
這看似詭異的手段，其實對於主宰而言，是很低端，也很低效的。
就算是最弱的楊桃也不至於這樣啊。
杏璃璃低頭沉思，很快就想到了什麼，“祂當時，有提到什麼協議的，只能透過這種擦邊的方式降臨。”
“果然是「主時空協議」嗎……”
主宰愛麗絲喃喃著，轉頭看向迪克，語氣耐人尋味道：“你應該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吧。”
確實還有不少事情，迪克都隱瞞著，比如主宰杏璃璃第一次降臨時，是系統出手將祂趕走。
主宰愛麗絲只是暫時的盟友，未來指不定又會分道揚鑣，甚至還有可能成為敵人！
因此對於祂，迪克始終都抱著提防的態度，不可能將一切秘密都坦誠告知。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說，為了破開前路的迷霧，倒是可以適當加深合作，再放一些情報出來。
很快，迪克將當時的部分情況告訴了主宰愛麗絲，比如杏璃璃的主宰意志被趕走時，周圍響起的神秘播報聲。
什麼簽名、埠的，盡是一些陌生的詞彙，迪克知道它們跟主時空協議有關，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意思。
主宰愛麗絲學識淵博，極具探索和冒險精神，祂算得上是主宰裡邊的頂級學者，或許會知道這些事情。
當然，迪克隱瞞了系統的存在，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的秘密。
“竟然是位面驅逐程式！那可是主時空協議的懲罰手段之一啊，這魔導主宰應該被列入黑名單了，難怪祂無法直接意志降臨……”
聽著主宰愛麗絲的驚歎，迪克敏銳注意到了一些關鍵詞，當即追問道：“那「主時空協議」其它的懲罰手段又是什麼？”
“呵呵，你又不是主宰，打聽這些做什麼……”
“就當是我好奇吧！”
聞言，主宰愛麗絲雙眼微眯，很快豎起兩根手指道：“以後每次過去烏鸞古城，都要新增二十分鐘的推背按摩。”
“每次都？這也太多了吧……最多五分鐘。”
“二十分鐘。”
“嘖，我只是隨口問個問題，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就二十分鐘，愛換不換！”
“那算了，我不換了。”
現在，主時空外的人脈渠道不止有主宰愛麗絲，還有主宰米娜、主宰菲歐娜、主宰克麗絲三個。
還好迪克有先見之明，沒有安於現狀，而是懂得未雨綢繆，早早佈局。
否則，若是什麼都靠主宰愛麗絲，一人壟斷，祂想怎麼開價就怎麼開價。
截至目前，迪克每次前往烏鸞古城，都要幫愛麗絲揉肩、按頸、捶腿、塗指甲油、腳底按摩……現在難道又要多一個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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