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迪克的預料之中，畢竟殺死道肯的兇手是七號，其存在本身就是難以理解的，調查不可能會有進展。
離開皇宮後，在回學院的路上，伊蘇爾娜心事重重，一直沉默地看向車窗外。
而在剛剛的整場會議裡，伊蘇爾娜也始終一言不發，所有人都認為她在思考神機魔女的事情。
不過，擁有豐富相處經驗的迪克卻不這麼認為。
“在想下午昏睡時的那場夢境嗎？”
聞言，伊蘇爾娜輕輕點頭，隨後表情複雜的看向正在開車的迪克，“我好像……與眾不同。”
這是一句廢話，伊蘇爾娜當然與眾不同了，她那世界第一的劍士天賦、齊天鴻運、顏值身材……她可太與眾不同了。
不過迪克知道，伊蘇爾娜不會像小奈一本正經地說一些廢話，所以便認真道：“具體哪裡不同？”
“我…我可能是個穿越者，你明白嗎迪克，就是意識來自其它時空，然後奪舍了這處時空的身體……”
“但這麼說又不完全準確，”伊蘇爾娜俏臉糾結，反覆斟酌用詞後，又補充道：“我好像穿越了不止一世，而每次穿越我都會被清空記憶，從零開始……”
“然後在這一世，我逐漸覺醒，之前所有穿越的記憶都開始恢復、融合，從始至終，我的意識就是唯一的……”
“迪克，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還記得你曾經給我看過幾十世的記憶嗎？現在，我也擁有了全部的第一人稱視角，宛若親身經歷……”
聽著伊蘇爾娜的不斷講述，迪克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很快就被驚駭所取代。
他絲毫不覺得伊蘇爾娜在說什麼天方夜譚，恰恰相反，這裡邊許多描述都太熟悉了。
什麼意識來自其它時空的穿越者……
什麼從始至終意識都是唯一的……
什麼宛若親身經歷的第一人稱視角……
別人或許會一臉懵逼，但百世重生過的迪克卻能秒懂，但這並不妨礙他感到震驚。
“那，那你有系統嗎？”
聞言，伊蘇爾娜歪了歪腦袋，疑惑道：“系統？什麼系統？”
“咳咳，沒什麼……”
迪克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轉頭看向伊蘇爾娜，緩聲確認道：“所以你也有關於第零世的記憶，對嗎？”
“第零世是……”
“就是你過去幾天的怪夢！”
一聽迪克這麼說，伊蘇爾娜當即用力點頭，並煞有介事道：“我對第零世的記憶最深刻，因為我後邊證道至高主宰，強勢驅逐一切外敵……”
迪克表情變得古怪，因為這跟他了解的第零世劇情並不一樣，也跟之前伊蘇爾娜的講述截然不同。
成為至高主宰的不是自己嗎？
“等等，那在你關於第零世的記憶中，我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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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了屋黑小進叕叒雙又書本，的外意不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