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長河為了清理時空系統裡的各種“病毒”，曾施展過數次墟化，無差別地清空了選中區域的一切。
規模最大的一次，甚至覆蓋了時空長河的一整個上游和部分中游，墟化範圍內的所有物質瞬間消失，連時空法則也被一同抹除乾淨。
“我的生命力無比頑強，是唯一活下來的病毒，但若是這一世代重啟成功……我也將會徹底消失！”
基伯收起了臉上的倨傲，並罕見地正臉看向迪克，語氣前所未有的誠懇。
“聽著，我只是想活下去，僅此而已。至少在擊敗長河之前，我不會也不可能有任何其它心思。”
基伯在闡述一個很簡單的邏輯，飽暖才能思淫慾，那在飽暖之前，所要考慮的就只有如何活下去。
發展到現在，迪克也認識到長河重啟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殺死自己，更是為了消滅氣運這一頑固的病毒。
甚至可以說，一切的壞事都是因為氣運，包括自己的穿越，也包括伊蘇爾娜的叛逆。
氣運對於長河的威脅，已經不再侷限於破壞平衡那麼簡單了，而是到了危及生命安全的地步。
至於零號，祂只是想回到藍星，從穿越過來到現在為止，都是以此為源動力。
“明白。”
迪克輕輕點頭，緩聲道：“雖然我們三人的目的各不相同，但在對抗長河這件事上，卻始終都統一陣線。”
經過一番交心的談話，迪克總算能放心接受零號的幫助，畢竟對抗強敵的第一要素，永遠都是先保證己方陣營的穩定團結。
“不過這劫靈皇，為什麼暫時不能殺，留著祂是有什麼別的計劃嗎？”
事實上，除了劫靈皇以外，迪克還是有很多問題沒弄明白，就比如之前無法締結主御的主宰杏璃璃、梅琳……
儘管現在，【神禍Ⅳ】已經得到史詩級強化，除伊蘇爾娜以外的所有人都可以締結主御，不會再出現“睡不服”的情況。
可不管怎麼說，迪克都很好奇先前無法締結主御的女人，她們身上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至於女性巨人那邊，迪克倒是知道原因，祂們都是零號用至高手段製造或改造，自然不可能被自己掌控。
而現在證道至高後，就算【神禍Ⅳ】沒有得到強化，自己照樣也能與女性巨人締結主御。
基伯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鬍鬚，故作神秘道：“關於你自身的所有問題，其實不應該問我們，而是該問你自己。”
“許多事情的真相，往往會在合適的時機自然浮現，這也是著眼於當下的關鍵，不可強求……”一旁的零號也是補充道。
聽著兩人的一唱一和，迪克面露無語之色，“你們大可不必像個‘謎語人’似的，或許直接告訴我真相更高效。”
現在都面對面了，又何必在後邊費勁調查真相呢，直接張嘴問不就好了，與長河的戰爭可要爭分奪秒。
然而，零號卻是雙手一攤，“關於劫靈皇的安排，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具體是什麼我們也都不知道啊。”
“我，我？”
“在第八世代的末期，你預判了第九世代會發生的一切，認為長河肯定會利用你的至高本源，去創造一個極其強大的劫靈……”
零號瞥了眼旁邊仍在自閉的劫靈皇，輕聲道：“所以你找到了我，讓我務必保住祂，為後續的某個計劃做準備。”
迪克恍然大悟，原來剛剛零號和基伯並沒有說謎語，而是在陳述事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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