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魚女長長的金色的頭髮、嬌嫩的根本經不得日曬的皮膚,還有那不同於人類的絕美臉龐、玲瓏的身軀,都讓宰相大人覺得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要知道這些魚女可是從東海運輸而來,極不容易,高昂的運費甚至都可以打造一條和她們身軀等價的金人來。
但是貴族的口味就是如此的奇怪,越是稀奇難弄的,才越能填滿他們那根本無法填滿的欲壑。
越是與眾不同的,才越能激發他們的畸形的興趣。
宰相大人跪了下去,他仿若看著眼前的魚女就像是虔誠的信徒看到了光輝的聖女一般,他用最為認真的態度,捧著她那就像是用了西域最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細膩白皙的腳吻了下去。
這一刻他彷彿就像是生命得到了重塑,靈魂也得到了洗禮。
魚女更大聲的抽泣起來,不過很快的這種抽泣就變成了更殘忍的哭泣甚至慘叫起來。
宰相大人愕然的抬起頭來,不明白自己正在進行的這個神聖的儀式出了什麼紕漏。
要知道為了這個美妙的時刻,他花了一天來準備。甚至為了這個,還把老婆孩子等眾人全都支開了,只留了幾個忠心的守衛。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造成了這一切問題的源頭了,自己跪著的床前,正突兀的、毫無徵兆的坐著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
那男人正冷冷的看著自己,而自己捧著的魚女的腳就像是被風吹過的沙子一般,迅速的黑了下去,然後又很快的衰敗成了一截截的枯骨。
宰相大人身軀一抖,迅速的就把自己之前捧著的魚女的腳丟了出去。
那感覺就像是僅僅換了一個皮囊,之前無比聖潔的東西,瞬間就像是臭水溝裡的汙泥般讓人嫌棄。
千雲生也憚了一眼已經變成枯骨的魚女,心中默默道:“也許對於你來說,這反而可能是最好的結局吧”。
他甚至都能微微的感受到魚女的死亡的靈魂對於他的深深感激,然後消散於天地。
“來人啊!”宰相大人把魚女的腳就像瘟疫般的拋開,然後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大叫。
不過很快的,他的叫聲就有了回應。
“撲通!”
七八具屍體“咚”的一聲丟在了他的面前,甚至還包括兩位府中他請的仙師大人,這些全是今天府中的守衛。
這些屍體雖然已經死了,但還是一個個的睜大了的眼睛,死不瞑目的盯著宰相大人。
甚至有兩具因為離的太近,而導致飛濺而出的血漿都染髒了宰相大人那高貴的金絲絨的袍子。
“求...求你,我怎麼樣才可以不用死?”
見到自己已經失去了全部的籌碼,宰相大人反而迅速的冷靜下來,他並沒有再大聲的呼叫或者軟弱的哭泣。
就連千雲生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老辣和幹練。
“如果您是求財的話,這個臥室裡有一個密室,裡面有滿滿一密室的財物,您都可以拿走。如果您還覺得不夠的話,可以給我一個時辰的時間,我還能再給您送來更多的財物。”
宰相大人冷靜的就像是在和國王分析各國的形勢,平靜而又有條理。
不過他跟本忍不住的滿頭的汗珠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這麼快就可以看清楚形勢,作出最明智最正確的選擇和態度,宰相大人您果然是個聰明人。”千雲生讚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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