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雲生頗似無辜的站在一旁一臉無奈,實際上心裡早就暗暗竊喜,這養魂液已經弄了幾滴,已然不虧,後面要是再能弄到點好東西就更加合算了。”
“這東西是自己煉的,才不怕他們能看出什麼端倪來。”
這也是千雲生乃是散修,再加上他的攝魂幡之前又壞的厲害,所以千雲生才對這煉器之術頗有心得。
而眼前這幾個一看就是天之驕子,或許爭鬥他們擅長,辯經也是一把好手。但是要說道這旁門左道,恐怕這些人攢在一起,都不夠千雲生一個人看的,因此他才極為的淡定。
眾人討論了許久,發現除了能越發的印證了千雲生的想法外,別的也什麼都沒討論出來。
最後還是幽萍聖女不耐煩的道:“是真是假,反正一試既知。”
接著轉過頭來,對著千雲生道:“我有晦明甘露數滴,乃是我密宗獨有之物。此露對神魂也極為有利,你且拿去試試。”
說完抖手朝著千雲生彈出一個小珠。
千雲生接過這個暗青色的小珠,心中更加一喜,暗呼賺了。這晦明甘露乃是與神魂液一個級別的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當下千雲生連忙盤膝坐下,就像是害怕他們反悔一般,立刻就把那數滴晦明甘露滴進了盤子裡去,然後開始假裝施法。
實際上那幾滴晦明甘露入了盤子以後,早就悄悄被阿古截著,收進了攝魂幡裡。
外面千雲生假裝施法,而阿古則在攝魂幡中,轉手就取了一滴出來,滴到塔靈的身上。
霎時間就見得塔靈彷彿活過來一般,猛哼了幾聲,極為舒爽的感嘆道:“啊,這是什麼?這是神魂液嗎,啊!真舒服啊,果然不是養魂液那種西貝貨可以比的。”
阿古大概是千雲生的關係,對這塔靈也沒什麼好臉色,輕哼道:“既然知道是好東西,還不趕緊起來幹活?”
“你仔細瞧瞧那個坐在最上首的那個和尚身邊的那個珠子,好像他們叫什麼問心珠,你近距離仔細看看,能不能想出什麼利用的方法來。”
“你要是想不出來,可別怪我們把那滴晦明甘露從你的神魂裡重新擠出來,要知道這東西哪怕對我也有大用處!”
千雲生不去管阿古在裡面教育塔靈,反正以後這塔靈也是阿古的魂兵,自然也得培養出點默契度來。他則假裝繼續施法,給阿古和塔靈爭取時間。
只見受了晦明甘露的盤子在千雲生的控制下光芒更盛,然後他嘴中一邊唸唸有詞,一邊把白骨直接碾碎,一點點的朝著盤子的每一寸都撒了下去。
良久之後才起身道:“諸位大師,有了!這邪佞果然狡猾,竟然還藏了一具白骨,應該在南城的貧民窟中,看樣子也快要發動了。”
慧見聽千雲生此言,再一次阿彌陀佛道:“果然是三尸神魔術,不知千居士能查出這白骨的具體方位嗎?”
千雲生假意又看了看,肯定的道:“這盤中指示明確,應該沒有問題。”
慧見眼前一亮,道:“既如此,就請慧遠、慧空二位陪你前去,務必不能讓那白骨再次發動。”
千雲生點了點頭道:“請大師放心。”接著就和慧遠和慧空兩人去了。
待兩人走後,幽萍望著慧見道:“慧見師兄,此人真的可靠嗎?我們可是查了他乃是正好在我們到來前幾日到的,是最為懷疑的一批人。”
慧能則想了想道:“剛才問心珠聖女也看到了,並無異常。”
幽萍則緊緊的皺眉道:“這人也真是奇怪,照說這問心珠中,絕無可能入定而去,這人竟然能隨時入定,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慧能也緩緩的道:“此事確實奇怪,照說除非心思澄淨通透或者大慈大悲之輩,否則在問心珠下總會顯出點端倪出來。”
“但這人卻又是散修,絕無可能如我等一般一點不為生活奔波,似乎絕無可能有如此般的養氣功夫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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