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表面上看著氣勢極盛,但實際上還在打著及早脫身的想法,因此這一招根本就是虛招。表面上看著要先毀人法寶,但其實只是要逼著道士這一劍不要再糾纏上來。
因此當他看到那道士大驚之下,不假思索的就要把飛劍收回,知道他爭鬥經驗還是尚淺。
他趕緊趁著這好不容易爭得的一線先手,瞬息間就側過身來,把寬大的袖袍一揚,從他的袖袍之下立即就飛出無數的色彩斑斕的各色粉末出來。
雖然這黑影藉著這袖袍一揚之下,繼續朝著前面飛去。但這些粉末卻如同有靈性一般,一經揚出,立刻就朝著追來的眾人撲去。
甚至那些趁著剛才黑影與道士交手的間隙,而飛過來的木魚、引磬、鈸、雲板等,全被這斑斕的粉末一罩,立刻就歪歪扭扭的不聽使喚起來。
“不好,這粉末毒性極強,大家快散開!”
只聽得眾僧中一個吃了虧的和尚大喊一聲,當先朝著那粉末衝去,呼呼兩袖,就想要把那粉末驅散。
但些粉末就像是毫不受風似的,根本就吹之不散。不但毫無用處,反而受到那和尚靈氣的吸引,陡然加快地朝著那和尚撲去。
而且這粉末一撲到這和尚身上,立馬他就如喝醉了酒一般,歪了兩歪就倒栽蔥般的朝著半空中跌了下去。
“不好!師兄中毒了!”
眾僧中有數人驚撥出聲,不去管已經逃遠的黑影,連忙趕下去施救。
而那個青雲道人被黑影耍了一通,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有去管那掉落的和尚,而是輕哼一聲,劍光一展,更加死命的追了上去。
“看樣子那人要朝我們這裡衝過來了,我們要不要回頭出手攔一攔?”問心珠在神魂中悄然問道。
千雲生搖了搖頭,目光炯炯的道:“莫急,我們身上也不乾淨,不用這麼急著跳出來,且再看看再說。”
他正這麼說著,只見得那黑影卻躲著千雲生等數個山頭的大陣,朝著遠處遁去。
問心珠看到那黑影的表現,輕笑道:“看來這黑影也花了不少的功夫,竟然對這雷音寺中的地形如此熟悉,還知道避開我們這些地方。”
千雲生也微微點頭道:“只是不知對方露出了什麼馬腳,竟然被青雲山的人發現了。”
問心珠則毫不意外的道:“這青雲山剛來雷音寺,就發現了黑手的蹤跡。這麼一來我倒是信了你說的,恐怕這些日子雷音寺沒有發現他們,還是因為黑手對於雷音寺的佈置太過熟悉了。”
“而青雲山才剛來,他們的有些佈置和雷音寺定然有極大的不同,黑手組織這人一個不查之下,才漏了蹤跡。”
千雲生微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可能,點頭道:“想來這黑手這些時日到底做了什麼,我們很快就能在戒律院問到了。”
問心珠也眯著眼嘿嘿地說道:“這戒律院的玄念大師正好也是你坐師,咱們在戒律院中下的那些功夫,搞不好很快就能用上了。”
“這些黑手組織之人估計打死也想不到,他們所作所為根本就逃不出戒律院的問話。如此一來,回頭我們只要挑些死無對證的,再仿冒些證據出來,自然就不愁這功勞到不了手了。”
千雲生也笑著道:“反正我們只要防著隱藏在黑手之中核查的人,找些死無對證的功勞領領,不要暴露就好了。”
兩個人正說著,只見得那黑影和道士兩人已經爭鬥了數回,竟然被黑影逃到了極遠處。
就在千雲生還在奇怪,雷音寺中怎麼一個高僧都看不見的時候。只見得突然從那黑影飛過的一座山峰上,射出巨大的一隻靈氣大掌來。
只見得那靈氣大掌有如實質般,甚至上面每一根掌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這大掌看似速度極慢,但突兀的出現以後,卻又極快的飛到那黑影面前。
這一次那黑影終於面色一變,只見得他連忙再一次一揚手上那柄鏽跡斑斑的大刀,想要砍開面前手掌,闖將而過。
結果就在這時,一道頗為蒼老的聲音從峰頭揚聲而出道:“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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