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魂族守衛可不全是吃乾飯的,再說他們要提的可是整個黑澤一族。
對於這些魂族守衛來說,僅僅一個特使就要要走這麼多重刑犯。如此大違常理的事情,很難不惹起這些守衛的懷疑。
要知道正常的監牢想要提走一個犯人,那層層關隘的稽核也是極為的嚴格。畢竟這裡不同於別處,要是這裡都能視規則於無物,那恐怕犯人想要越獄也是極為容易的事情。
因此阿古故意眼睛一瞪,反其道而行之地道:“這些重刑犯死不足惜,老子巴不得它們都爛死在這裡才好,提出去做什麼?”
“我這次來就是來視察一番,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偷懶,工作做得細不細緻。”
“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現在人族已經打了過來,咱們這後方已經不安穩起來。你們要是把這些重刑犯不小心弄跑了,固然你們的腦袋不保,難不成你以為二長老的臉上就有能光?”
“是!是!”聽說密使是來檢查的,犀獸首領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往往這樣的密使過來,按照魂族之前的傳統,一般都是來清洗來的。
往往這些所謂的密使,其實都是帶著上面的意思。表面上是來巡查來了,實際上就是來揪住一些小錯,然後無限放大,最後再按著上面的意思,把這裡全都換成自己的人。
因此這也是眾人一看到密使就腳軟的原因,這些密使一個個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這樣的傳聞犀獸首領聽過太多了,那可真是一個不對,就直接抄家滅族。
當然,它不知道的是,它眼前這個可不是什麼真正的密使,而是如假包換的假貨。
因此阿古就算裝得再像,也還是微微和實際的正牌有些出入。
不過之前阿古一頓夾槍夾棒的操作,已經讓這個犀獸首領找不到北了。它現在一門心思全都放在自己的小命還能不能保住上,阿古稍微對它有些和顏悅色,它就已經彈冠相慶了。
因此就算阿古表現的微微有些奇怪,它也自動做了忽略,一概預設為這是密使對自己的考驗。
因此只見它一拍胸脯地道:“密使放心,這件事情就放在小的身上。我保證讓密使的訊息絕不會再透露出去半分,就是之前知道的那些人,我也會全都讓它們守口如瓶。”
見犀獸首領如此表態,阿古終於點了點頭讚許了一句道:“行了,我也乏了,你先下去安排去吧。明天一早,我就要能看到結果!”
“自然!自然!”犀獸首領頗有眼力勁的一邊躬身倒退出去,一邊道:“密使放心,您早點休息,小的就不打擾了。小的立馬下去安排,明天一早,小的再來給您老請安。”
“回來!”
就在犀獸首領快要退到門口的時候,阿古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輕喝了一聲。
“嗯?”
那個犀獸首領心中雖然奇怪,但面上還是堆著笑容再次躬身到阿古的面前道:“不知您老還有什麼吩咐?”
阿古先假意閉目了一下,然後才悠悠地道:“一開始你說,這裡的妖族幼女似乎不錯?”
犀獸首領先是一愣,接著恍然大悟道:“對!對!您老明察秋毫,小的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知道。”
“唔....”阿古先是假意點了點頭,接著沉吟道:“我聽說這裡關著的妖族,有一些當年都是顯赫一時的後代?”
“甚至還有些什麼鳳子龍孫、天潢貴胄?”
犀獸首領立刻反應過來道:“是,是,大人明鑑,原來大人是想要憐惜它們。”
“我們這裡湊巧正好有黑澤一族,也算是妖族當年最頂尖的存在,它們現在倒是有一幼女正關在這裡。”
“還有冰鴛一族,雖然和龍族比身份差了一些,但它們一身冰肌玉骨,那也是頗有特色。尤其是其中有兩個極為貌美,要不要我都提過來給大人審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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