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於這十大惡人來說,他們現在肯定是兩種心態。一種心態是他們僅僅是因為我們要對空空兒不利,所以才要對我們出手。”
“還有一種心態,則是因為他們要控制雲海城,自然不希望看到什麼莫測的因素攪和進來,因此對我們會是另外一種態度。”
“所以老龍覺得,這兩方面的態度絕不可能相同。”
“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此點,跟他們接觸的時候多多觀察,搞不好就能從其中發現他們細微態度的不同。”
“二者來說,我們也可以多做一些表面上對空空兒不利的事情。這麼一來,如果是要維護空空兒的人,和僅僅是想要佔據云海城的人,做法也會不同。”
“這樣一來,我們完全可以根據他們的態度,藉此將他們給翻出來。”
千雲生聽了黑澤妖龍之言,不由得眼前一亮,輕嘆道:“妙啊!”
他藉著黑澤妖龍的思路補充道:“甚至我們可以創造一些態勢,逼著這些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得不出手。”
“這麼一來,豈不是他們的真正態度就再也難以隱藏了。”
問心珠也積極地道:“我們完全可以找機會將他們分開,創造一些他們單獨的機會出來,這樣也方便我們觀察。”
“就算我們不能把所有人都分辨出來,但只要我們能分辨的越多,對空空兒就更有利。”
既然有了思路,千雲生也不再猶豫,他將他們相關的想法都整理出來,放進一張符籙之內。再讓黑澤妖龍拿著,按照和空空兒商量好的聯絡辦法將符籙送了過去。
自己則趕緊飛回雲海城中,找到聶三娘抱拳道:“在下這次外出和師尊聯絡了一番,師尊讓我加快進度,不知三娘這邊剩下來的幾人安排的如何了?”
聶三娘眼珠子一轉,微微一笑道:“上次說袁蛇神還有月餘才能回來,不過你倒是運氣好,這次他傳回來的訊息看,恐怕數天之內你就能見到他了。”
“到時候有了他的首肯,想來剩下來的幾個惡人就算不同意,也問題不大。”
千雲生自從知道生魂液的事情乃是對方的將計就計之後,自然也不會說破,而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地道:“三娘恐怕要抓緊一些才行。”
“這次我出去了一回,回來之後,已經發現雲海城中有人開始在談論生魂液的事情。”
“雖然我也知道,生魂液的事情既然從我的口中說出,就絕無可能徹底的保密。但是這麼快城中就有風言風語傳出來,還是頗令我吃驚。”
“想來三娘也知道,我所憂慮的是,這麼早這樣的訊息就傳了開來,搞不好就會被空空兒這樣的巨盜盯上,這對我們可是頗為的不利。”
“而且更讓人擔憂的是,是不是有人跟咱們不是一條心,甚至說不定勾結了什麼外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咱們的生意可就有些危險了!”
其實千雲生這一下乃是敲山震虎,目的自然是先留個由頭出來,也讓自己後面對其他惡人動手的時候,有個理由。
另外他也是想要看一看聶三孃的態度,畢竟她也是在千雲生的考察範圍之內。”
果不其然,雖然聶三娘雖然心中不信,但是千雲生說得篤定,還是隻得掰了掰指頭道:“夏公候現在根本不能行動,他的嫌疑應該是最小。”
“冰仙子平時極少見人,想來他的可能性也不大。”
“我和笑頭陀你應該知道,也不是個不仔細的人,你應該也可以放心。”
“這麼算下來嘴上最有可能不會把門的,就是那個永遠喝也喝不醒的酒癲子了,莫非是他將訊息洩露了出去?”
千雲生沒想到這個聶三娘竟然會把酒癲子列為頭號的懷疑,不由得在心中給他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畢竟就算他不知道酒癲子和空空兒的關係,僅僅是他和這些人的接觸看來,酒癲子也不像是最應該被懷疑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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