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說沒少給過我們,我來問你,和這擴大的雲海城相比,我們拿的,恐怕才是鳳毛麟角!”
“今天我也不妨告訴你,要不是袁老大死活不同意,恐怕這雲海城,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是我們的了!”
空空兒見聶三娘終於露出了真面目出來,有些痛心地哼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受了外面人的蠱惑,現在看來,恐怕根本不是外面怎麼了,而是你早就動了心思了吧!”
聶三娘將她的那種癲狂收斂起來,表面上看似冷靜了一些,但實際上更加像是在要爆發的邊緣。只見她幽幽一嘆,自艾自憐地道:“恩公子你是知道我的,我那可憐的人兒這些年的情況是越來越不好了。”
說完突然又一次露出兇狠的目光道:“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消散下去?”
緊接著用手輕輕一劃,盯著空空兒哼道:“只有拿下這雲海城,我才能讓他陪著我地老天荒下去,你覺得,我會輕易放棄?”
空空兒自然知道她在說些什麼,搖了搖頭,譏笑道:“我父親當年就是因為看著你們可憐,才收留了你們,沒想到最終還是養出了一頭白眼狼來。”
聶三娘冷靜又有要爆發的趨勢,她的面容扭曲起來,森然地道:“您說我什麼都好,我都認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哪怕上刀山下油鍋,哪怕眾叛親離,我都要想辦法將我家的那位治好!”
空空兒略帶悲憫的望著聶三娘,搖了搖頭道:“逆天改命,你這是註定不會有好下場的一條路啊!”
“難道你心裡不明白,別說這雲海城,再過一百年後,你要是還想不到辦法,到時候就算你燒乾這東海,也是救不回他的一條命來的嗎?”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對你來說,唯有仙家降世,這一種奇蹟的可能了嗎?”
聶三娘瘋狂地道:“逆天改命又怎麼了?這黑黢黢的天下,這骯髒的世界,難不成還有什麼不值得拋棄的嗎?”
空空兒嘆了口氣道:“當年父親就說三娘你雖然是個女人,但卻有男人的風骨。”
“你有百折不饒的精神雖然是好的,只是這條路太險太難,路上也無比的寂寞。你還是準備朝著這一條不歸路走下去,並一去都不回頭嗎?”
聶三娘再一次癲狂起來,咬牙切齒地道:“恩公子你恐怕弄錯了一點的是,不是我聶三娘要走上這條道路,而是這世間逼著我不得不走上這條道路。”
“我也想好好的守著這雲海城,但是恩公子你也沒給過我這條活路。”
空空兒見到聶三孃的樣子,知道她恐怕已經入魔,嘆氣道:“三娘你恐怕弄錯了一點,你走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活路,而是死得不能再死的死路啊!”
聶三娘癲狂的冷笑道:“什麼是活路,什麼又是死路,無非就是看闖不闖得出來罷了。”
“難道你以為這老天就什麼時候給過人活路?難道你以為這世間真的就如此光亮?”
“這漫天的神佛,不也要爭那一柱的香火?”
“難道真有那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還不是矇騙著世人爭相膜拜罷了;難道真有那法力無邊的大羅金仙?還不是掠奪天下為己用的自私鬼罷了。”
“真要是佛光普渡,為何還要人修仙路上爭鬥不斷?”
“真要是道法自然,為何還有那靈根的區別,生生將一些人的求仙之路阻斷?”
“呵,無非都是一些鬼蜮伎倆,無非都是一些叵測手段!”
聶三娘正這麼激動的說著,就聽得“嘭”地一聲,突然在青樓的底下宛如被炸開了似的,從裡面竄出一個妖嬈的人影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