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
誰知千雲生搖了搖頭,微微掐指笑道:“我這法子還得配合天干地支才能運轉,適才我仔細算了算時間,差不多還約有二十日之後,才能行動。”
“我倒覺得,眼下正好新勝,諸位何不乘勝追擊?只要能讓他們立不住腳,或者能擾動魔族視線,甚或者牽扯魔族精力,豈不是更能令得他們不能相顧?說不定對我等是利非過。”
“至於我聖教這邊雖然剛剛大戰,但依舊可以用混元金斗襄助諸位。順便我也為這番行動做好準備,諸位只要打得有利,說不定就能成功將魔族調動。”
“唔!我等也正有此意,既然如此,大家詳商一番......”
二十一天之後,三派掌門與千雲生再度齊聚於千雲生布下的大陣後方。
此時只見那厚厚的護陣籠罩之下,靈光翻湧如浪,湧動著土黃色的厚重與金白交織的華麗光芒。
眾人在千雲生特意開闢的一處轉為此事運轉的核心內,就見得一座恢宏的祭壇拔地而起,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只見得這祭壇仿若自深淵中生長,又像是亙古遺留的神只遺蹟,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威壓與肅穆氣息。
祭壇呈八角圓形,層層疊疊,仿若天梯攀升,通往天穹。其基座以天干地支為陣眼,每一個方位都鐫刻著古老符文,符文之間環繞著如蛇般遊走的金色雷光。
祭壇的四周更是佈滿了光輝璀璨的空間寶物,那些寶物被精確鑲嵌於陣法節點之上,泛起七彩光華,交織成無形的空間漣漪。
這些漣漪從祭壇的中央蔓延開去,如同天穹墜落的星河,湍急卻有序地流轉,將整個祭壇點綴得宛如一座星辰秘境。
祭壇之下,大地在土靈力的催生之下,如同已經被無數古老的生命力貫穿,老樹盤根般的根系蜿蜒盤繞,延展至祭壇四周。
這些根系極為蒼老,卻又生機盎然,溢散出濃郁的靈意。在其表面,無數翠綠如翡翠的嫩葉不斷破土而出,散發著點點瑩光。
這些瑩光既好似是天地靈氣凝結成形,給這陰沉的祭壇增添了一抹生機的美感,又如同在汲取磅礴大地的本源為己所用,維持整個祭壇的牢固和穩定。
而在祭壇之上的,則是另一番令人震撼的奇景。無數佛光自虛空垂下,恍如穹頂崩裂,一片佛國堂皇的影像投射而出。
金色光輝中,巍峨寶塔、莊嚴佛像與神聖法座隱約浮現。神佛林立,面容肅穆,雙手合十,目光如垂憐眾生般俯瞰下方。
這些影像既高遠又威嚴,似實似虛,好似自天上飄渺而來,又如同能壓抑著人心。其間更是隱約傳出梵音陣陣,時而悠揚,時而低沉。
音波震盪開來,宛若直接敲擊人的魂魄,令所有觀者心神恍惚,恍若自己正被引向某個宏偉又不可言喻的彼岸。
整個祭壇的氣勢,如蒼穹壓頂,又如神國降臨。
其華麗之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肅殺,宛如佛國美好與絕望共生的終極意象。一時間,天地有若停滯,除了那如潮般湧動的星光與梵音,再無其他聲息。
三位掌門眼見得眼前恢宏祭壇,都不由得嘆道:“早聽聞聖主當年曾經雷音寺中修行,佛鬼雙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佛國之中竟藏有魂意,生機盎然之下竟有亡靈。漫天神佛,俱都是鬼魄畫之,浩渺星河,全都是累累白骨,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佩服啊佩服。”
千雲生聞言知道三派掌門這乃是在有意吹捧,雖然面前這祭壇他乃是借用了玄本長老所遺之法為總綱所建,再結合了他自身修為,確實費了一番心思。
其實這一次之所以千雲生敢於和三派掌門打包票定有所獲,包括詭言混元金斗乃是從其中獲得,也是因為玄本遺物中的福澤。
不過就算如此,若是讓見識無數的三派掌門就因此而交口稱讚,他心中自然還是不信。因此也呵呵一聲地介紹道:“諸位掌門請看,這就是我所說的漫天過海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