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溥宗這話不說還罷,一說那大魔立刻來氣道:“這個騷浪蹄子,還要跟我尋死覓活!也不看看老子是什麼身份!看上她了可是她修不來的造化!”
“呸!今天晚上要是再惹了老子的性子,老子就直接將她吃了,省得耳根子清淨!”
大魔說這話的時候,解溥宗更加湊近了一些,一臉淫笑地道:“大魔這是有所不知,人族的女子,和魔族有所不同。”
“大魔如此雄壯威武,她就算心中已經肯了,但表面上也得裝上一裝。”
“不過嘛,咱們人族中倒是有一條不二法則。只要你能有好東西能讓她開眼,那剩下的嘛,就不是難事。”
“想必以大魔的神明威武,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哦?”
大魔聽到解溥宗這話,終於明白對方獻寶的深意。於是雙目中泛出邪異的淫光,第一次將自家的手指離開了案上的大腿,還特意在嘴裡吮了吮。
這才拿起桌上的寶物,想了想道:“你剛才說這是什麼來著?”
“此名宋影青瓷奩,傳說此物所盛胭脂,能令容顏不老,試問天下又有哪個女子能夠不為之動心?”
“哦?”
那大魔雙眼微眯,頓時就將那瓷奩捏在手心,大笑道:“好!好!這件事辦成了,你重重有賞!”
“說!你想要什麼好處?”
解溥宗連忙跪下來道:“效死大魔,肝腦塗地,又須要什麼賞賜?”
說完淚眼婆娑地道:“屬下如今殘軀之體,壽不假年,還等著大魔為屬下魔氣灌體,好服侍大魔萬萬年呢!”
“哈哈!若不獎勵,豈不是被旁人說我小氣!”那大魔哈哈大笑,顯然頗為受用解溥宗的馬屁。
繼續道:“魔氣灌體乃是我早就答應你的,你且放寬心就是。如今戰事緊急,自然是來不及辦了,回頭情勢稍緩,我自會為你去求一個名額。”
解溥宗心中暗笑,畫魔那邊早就有訊息傳來,魔氣灌體損失極大,對於魔族來說,除非極其重要之人,根本就不會為他施行。
而且魔氣灌體也並不代表一定成功,因此還需要大能守護一旁,以防萬一不成,還能將人給救回。
故而以解溥宗如此資質平庸、垂垂老矣的樣子,魔族是絕對不可能為自己大費周章,弄什麼魔氣灌體的。
對方無非是借用這個名頭,將自己這些人用到死罷了。
當然解溥宗自己也絕不可能去搞那個什麼魔氣灌體,如果真要是那樣,他就變成了妥妥的魔族無疑。到那個時候,就徹底和人族就沒了什麼關係。
因此兩人虛情假意了一番,解溥宗才想了想道:“小的最近從西域降兵中還得到訊息,據說在靠近咱們隴西的西域一側,還有一個漢家大墓。”
“傳說裡面有王璽之物,這可是氣運之寶,得之說不定大魔或許還能更近一步!”
“哦?”
那大魔一揮手道:“既如此還等什麼!爾等立刻出發,一應關防我自會為爾準備齊備!”
誰知解溥宗有些棘手地道:“此乃王墓靠著屬下帶著手下幾個,恐怕有些為難。尤其是裡面機關深重,萬一陷入其中,我恐怕就留不得這條老命再服侍大魔了。”
那大魔聽了哈哈大笑地道:“這有何難,咱們不正好有附屬人族一營?你去挑些人手,我再給你升個官。”
”!是就他扇刮耳大接直我幫你,你攔敢誰。告稟我向接直,統副需軍的我是就你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