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千雲生就見得欲魔再一次“嗬嗬嗬”一般地笑彎了腰起來。
只見得他先是低聲冷笑,繼而陡然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大笑,聲音尖利刺耳,彷彿能撕裂人靈魂一般地道:“好好好!小鬼修,我承認我再一次小看了你!”
“哈哈哈哈!可這又如何?你以為就憑這你就可以讓我退走?還是你以為就憑這就能夠將我擋住?”
說著就見得欲魔神色妖異般地一變,他的眼眸深處燃起兩團妖異的赤光,仿若兩顆燃燒的地獄星辰,照亮了他那模糊不清、不男不女的臉龐地道:
““哈哈哈哈!天機秘境?星芒加持?在本座眼中不過是些虛妄的把戲罷了!”
一時間,陰冷的笑意在他嘴角蔓延開來,既有男性的剛毅又摻糅著女性的陰柔,甚至透出一種詭異的魅惑,讓人不禁心神震顫。
他緩緩舉起雙臂,指尖繚繞的魔焰似千萬條蝕骨毒蛇嘶鳴遊走,發出嘶嘶的低鳴。
就在這時,只見得欲魔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極致的嘲諷與猙獰地道:“不過我不得不說,如此的天機秘境,的確能讓你這小鬼修多扛住我一段時間罷了。”
“可惜啊,縱然是你加持了這般的力量再如何強大,到了我欲魔的絕對實力面前,也不過是個笑話!”
欲魔的話語如同穿透冰霜的寒刃,每一個字都攜帶著令人絕望的威壓。
他仰天咆哮,咆哮聲中竟夾雜著無數冤魂的哀嚎,那是被他吞噬的生命在他的聲音中重現人間。
隨著咆哮聲起,欲魔周身的魔焰如火山噴發般劇烈擴散。
那魔焰觸及的地方,大地寸寸龜裂,瀘沽湖湖面霎時間沸騰。水面上泛起一圈又一圈漆黑的波紋,綻開一朵朵墨色妖花一般,宛如被陰影吞噬的天幕。
湖底似有蟄伏的古老妖靈在魔焰的壓迫下哀鳴,整個湖泊上空竟升騰起大片血紅色的霧氣,散發出腥甜的味道,令人作嘔。
欲魔則更是微微低頭,他眼眸中的赤光愈發熾烈,如同要將天地燒穿。他的唇角帶著冰冷的弧度,聲音轉為低沉沙啞,如同地獄深淵的惡鬼一般地道:
“小鬼修,你不過是攀附天機秘境苟延殘喘的螻蟻罷了!真以為這些星芒能夠徹底壓制本座?你在天機秘境中得來的,不過是短暫的虛榮,而我......”
欲魔陡然抬頭,聲音如雷霆炸響地道:“而我才乃是真正超越這天地規則的存在!就算是天機秘境,它也要向我低頭!”
只見得欲魔低吼著,雙臂猛然向前揮出,魔焰瞬間化作鋪天蓋地的魔潮,裹挾著無數冤魂之影,像一張巨大的魔網,將整片天地籠罩其中。
瀘沽湖上方的魔潮如饕餮之口,將星輝寸寸嚼碎。天地間仿若陷入了一片漆黑,僅剩下他的魔焰在湖面上投下粼粼的妖異光芒。
“這片天地,終究是我的獵場!”欲魔一步踏出,腳下的大地轟然崩塌,他的身影彷彿與這片魔焰融為一體,龐大得如同一尊俯瞰蒼生的惡神。
他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低沉而不容置疑地道:“小鬼修,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阻我!”
千雲生立於瀘沽湖畔,天機星輝在他周身流轉,眉目間自有一股從容不迫的風采。他輕輕搖了搖頭,似是對欲魔的狂妄感到幾分無奈,又好似已然洞悉一切。
他想起之前泥菩薩留給自己的層層隱喻,不由得緩緩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卻有如春雷轟鳴,震徹四野一般地道:
“欲魔,你自以為窺破天機秘境?在我看來,其實不過是一介魔物妄自揣測天地至理,實在可笑!”
他抬手一揮,湖面驟然平靜下來,滔天巨浪好似被無形的力量鎮壓得寸步難移。
而星輝從他的掌心灑下,猶如無數細小的晶瑩塵埃,在湖面之上鋪展開來,形成了一副浩瀚無邊的星辰圖景。
“你以為的天機秘境,只是些星芒的加持?讓你掌握至微?”千雲生冷笑一聲,眼中泛起寒芒地道:“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天機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