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將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在瞬間被血魔的血刃吞噬殆盡,肌肉枯萎,血液蒸騰,僅餘一具乾癟的屍骸癱倒在地。
血魔舔了舔嘴唇,舌尖劃過那微微染血的唇角,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他微微眯起眼,宛如飽餐後的猛獸,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道:“可惜了……”
“如此濃郁的精血,卻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氣息驟然暴漲,整個人如同被血色光芒吞噬,身上的魔紋驟然亮起,宛若狂暴的血龍盤旋而上。
化作一襲猩紅的戰袍籠罩周身,殺意滔天。
“小心!他在裝弱!”
魔族首領臉色驟變,他終於意識到剛才那虛弱的模樣不過是誘敵之計。只見得他怒吼著揮動魔刃,化作數道熾烈的黑芒,封死血魔所有的退路。
其他追兵也在一瞬間爆發出全力,紛紛施展魔技,滔天的魔氣如同怒潮翻湧,將整個洞穴渲染成末日般的深淵。
魔刃寒芒閃爍,魔火呼嘯燃燒,每一招每一式都殺機凜然。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攻勢,血魔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大笑出聲。他的笑聲冷厲而張狂,如同死神的低吟,迴盪在洞穴深處。
“雕蟲小技,也敢逞狂?”
只見得隨著他的身形猛然一震,背後的魔紋綻放出刺目的血光。那血光凝成一面厚重的護盾,將滾滾而來的魔氣盡數擋下。
護盾表面流轉的血液宛若生靈,吞噬著一切觸及的力量。
緊接著,他抬起右手輕輕一揮,洞穴深處的血髓劇烈震顫起來。
四周的巖壁開始裂開,猩紅的血液如泉湧般噴薄而出,瀰漫在空氣中。隨後迅速凝結成無數鋒利的血刃,恍若從地獄深淵湧出的殺戮軍團,朝著追兵瘋狂反撲。
“轟!”
一時間,血刃與魔氣激烈碰撞,爆炸聲如雷霆般不絕於耳。洞穴搖晃崩塌,碎石如雨點般砸落,血液與魔氣交織,繪成了一幅末世般的慘烈畫卷。
血魔的身影化作一道道模糊的血光,在追兵之間穿梭。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鮮血的噴湧,每一名倒下的追兵的鮮血都被他盡數吸收,化為他無窮的力量。
那情形,就好似他如同行走於煉獄中的死神。每一步都帶走一個生命,每一刃都將恐懼深深刻入敵人的心中。
“這……這不可能……”
領頭的魔族首領終於面露恐懼,他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眼中的狂妄與殺機早已被絕望取代。
當他發現自己是唯一尚存的活口時,身體已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他跌坐在地,握著魔刃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目光死死盯著正一步步走來的血魔。
血魔緩緩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神情冷漠,聲音低沉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嚴般地道:“我會留你一道殘魂回去告訴欲魔……我血魔並未如他所願而死。”
“這些年的追殺,不過是讓我變得更強的一場試煉罷了。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取下他的頭顱,為今日之辱加倍奉還!”
話音未落,血魔一掌拍下,直接將首領的頭顱碾成粉碎。血液四散噴湧,他彎下腰,將手掌插入屍體的胸膛,將殘存的精血徹底汲取。
隨著鮮血湧入體內,血魔的氣息愈發駭人,身上的魔紋彷彿在咆哮與歡呼,散發出驚人的鐵鏽腥氣。
他緩緩閉上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鮮血的滋養讓他的身軀煥發出嶄新的生機。
然而,他那張蒼白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欣喜,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仇恨與深沉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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