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雲生見狀,眼底掠過一抹冷芒,卻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略顯玩味地道:“塔克爾……這麼說來,姑娘是夜族人無疑了?”
“我看你與夜魅有七分相似,如此說來,夜族的現任族長,又是姑娘何人?”
“切!”
女子顯然被千雲生的推測與言辭激怒,語氣中透著些許懊惱,忍不住回道:“你這個人不僅手段狡猾,心思也如此陰險!”
“不過,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被你套出什麼話來嗎?”說完她氣鼓鼓地撇過頭,下巴微揚,努力想顯得冷靜。
但那稚嫩神情卻讓千雲生暗笑,此女雖有超越夜魅的美豔,卻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不過憑她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是千雲生的對手?方才那話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卻已透露了許多關鍵資訊,反倒讓千雲生心中明瞭幾分。
他目光一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戲謔之意,請將不成乾脆激將般緩緩地道:“姑娘既然是夜族人,那我倒是奇怪了,為何偷襲於我?難不成是你們族長授意不成?”
說著,他語氣陡然一變,聲音變得凌厲起來地道:“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們族長反悔,不肯交易‘暗淵心核’了?”
女子原本神色間帶著幾分懊惱之意,此刻聽到“暗淵心核”四字,目光微微一閃,反倒露出一絲不屑,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地道:
“哼,‘暗淵心核’又算什麼?本姑娘這次前來,是好心勸你不要趟這趟混水,否則最終恐怕得把命留在這裡。到時候,你可別怪本姑娘沒提前提醒你!”
“哦?”
千雲生聽聞此言,微微揚眉。畢竟對於夜族,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夜魅與塔克爾二人身上。塔克爾雖然實力不錯,但心思顯然並不縝密。
而夜魅則不同,不僅手段果決,且心思深沉,甚至為了部族的利益,肯以美色誘惑千雲生,處事可謂進退有度,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此刻眼前這個女子卻截然不同,她的氣質雖帶著幾分桀驁,但話語間卻隱隱流露出一種未曾歷經世事的天真。
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膽敢單獨現身警告千雲生,這一舉動令他心中一陣訝然。若是尋常魔族,聽到這般警告,怕是會遲疑退縮。但千雲生畢竟不是尋常之魔。
因此他微微眯眼,語氣冷淡地問道:“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們夜族想要反悔,特意安排你來讓我主動離開?”
女子聞言,翻了個白眼,語氣中透著幾分不耐地道:“呵,你這人還真是狂妄自大!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清楚……”
她正欲再說下去,忽然臉色一變,雙眸瞬間變得警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隨即她冷哼一聲,眉宇間盡顯不耐與輕蔑地道:“塔克爾來了……哼!罷了!本姑娘可不會救一個不識好歹的鬼!既然你執意尋死,那便怪本姑娘瞎了眼罷!”
話音未落,只見她身形猛然一頓,隨即如同一抹幽影般瞬間隱入夜色,氣息盡斂。顯然她藉助某種高明的魔功迅速遁走,未留一絲痕跡。
而千雲生雖然明知她是如何逃走的,卻故意裝作不知,反倒是乾脆負手而立,站在原地。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見得塔克爾遠遠趕了過來,略帶急切地喊道:“一聽聞閣下遇襲,便立刻就趕了過來。”
“怎麼樣,閣下可有受傷?那該死的刺客可曾留下什麼痕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