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幾天,他們一直在跟著挑糞,我打聽了一下,說是有人放了話,不讓岳父好過。”
寧嫣氣道:“什麼?是誰?”
樊大虎趕緊拍拍她的背安撫:“你應該猜到了,就是舉報岳父的人,他是生怕你們一家能回京呢。”
寧嫣:該死的許擁真是陰魂不散呢。
“別擔心,我保證爸媽以後肯定不會再受苦了,農場養了十幾頭牛和兩匹馬,剛好負責養馬的人病了。
我便找了我那兄弟,給負責安排工作的人送了些禮,明兒開始,岳父岳母就能搬去馬棚那邊的小屋去住,以後只管養牛養馬。”
相比挑糞種地,養牛養馬絕對要輕鬆上不少,關鍵是能單獨住,也不怕被人聞到肉味了。
寧嫣確實是鬆了口氣,這個男人挑的好!
“你和我爸媽說實話了?”
樊大虎:“說了。”
寧嫣笑問:“那他們啥反應?”沒被打吧?
樊大虎:媳婦兒想看他笑話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好在,“我把你的信給了他們,他們就沒那麼生氣了。
另外,我要給他們留錢,他們不收。
時間緊,也說不了太多,他們囑咐我讓我好好照顧你就把我打發了。”
下放人員見家人是有時間限制的,嚴格點的,旁邊還要有農場的管理人員隨行。
再加上他本也與岳父岳母是初見,場面略有些尷尬,該說的都說了離開了,之後的時間都用來走關係了。
但,寧嫣已經很知足了。
“辛苦你了。”
這次樊大虎沒說話,而是側過身朝寧嫣的身上蹭了蹭,語氣曖昧的道:“那媳婦兒你要得好好補償補償我。”
寧嫣好想一腳把他踹到地上,才消停不到十分鐘,又犯病了,幻肢過分精神病!
“明天,你還要下地掙工分兒嗎?”
“怎麼?你不想我出去?”
樊大虎立刻感受到了商機,“那以後黑市的東西肯定更貴啊,”
寧嫣:……這位還真是天生經商的料子。
自留地才一分,那點兒菜夠誰吃的?
家禽不讓養,那黑市裡這些東西肯定更貴,這沒毛病!
可萬一被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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