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嫣回親了他一下,“坐好,我們出發了。”
時間有限,演奏會八點開始,他們可不能遲到。
……
鄧錦逸怕老婆覺得無趣,畢竟不喜歡的人會覺得演奏會枯燥的很。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兩個小時下來,身邊的人一直有認真在聽,鼓掌比他鼓的還大聲,大師返場的時候她比他還開心……
突然感覺很幸福,他喜歡的,他喜歡的人也喜歡著。
因此幸福的某人回到家後就把人抱去了浴室,出來的時候,寧嫣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微的疼。
而且,原本有些矜持的人竟然把她抱去了臥室的落地窗前,顫抖的窗簾知道他到底有多瘋狂。
回到床上後,鄧錦逸抱著寧嫣再次說起了同一句話,“如果我們能再早些認識就更好了。”
寧嫣抬頭就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那樣你就能早早的欺負我了是嗎?”
鄧錦逸任她咬,“怎麼,你不願意?”
“沒有。”
鄧錦逸被她的反應逗笑了,“所以,我們要把以前欠下的補回來。”
寧嫣很想說已經很晚了,她要休息。
但洶湧的情潮已經不允許她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寧嫣是被親醒的。
“老婆,你說要送我上班的,再不起要晚了。”
“起起,我這就起。”
他們兩個的上班時間差了半個小時,寧嫣要送他就要早起半個小時。
女人坐起,薄薄的夏涼被從身上滑落,露出她完身無暇的身體,男人眼神微暗。
換回一巴掌,“討厭。把衣服遞我。”
被打了也不生氣,鄧錦逸把老婆的小衣一件件遞上,看著她當著自己的面兒一件件穿上。
呃,後來他起身離開了臥室。
再看怕是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每天天亮就盼天黑的感覺,一般人根本體會不到。
十五分鐘後,洗漱好的寧嫣出現在餐廳裡。
“趕緊吃早餐,要涼了。”
他們兩個的早餐大多時候都是買現成的,偶爾他會下個廚做上一兩次,今早就是他熬的粥,煎的蘿蔔餡的鍋貼,以及兩樣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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