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石崖:“也真是邪性,當初不是說她只有三個月的命了嗎?怎麼四年都過去了,她還活著?”
“她那病到底真的假的,別是騙咱們的吧?”
“要不,帶她到醫院查查?要她是騙咱的……”
想到當初那兩晚,大半夜的寧嫣和神經病一般在他炕頭磨刀的情景,若她真是騙人的,他不介意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可如果是真的呢?”
寧強:“不可能!真的肺癌晚期怎麼可能又活了四年?”
四年,每月五千,那可是二十多萬啊,比她交給家裡的還多,給她花都浪費了。
寧石崖思來想去,最後一咬牙,“明兒就讓她來城裡做個檢查,要是她壓根沒病,那就讓她把錢交回來,不聽話就直接把她嫁出去。”還能換彩禮!
於是,寧嫣當晚就接到了命令,讓她明天到縣醫院門口等著。
寧嫣還能怎麼辦?給錢的都是大爺,她當然乖乖去了。
她到的時候張槐花已經在了。
見她來了,只冷著一張臉連個眼神都沒給寧嫣:“走吧。”
張槐花給寧嫣掛了號,然後開始做各項檢查。
寧嫣看著她交錢時那副心疼的樣子,就特想笑,初步結果要明天才能拿,病理檢查要三到七天,所以,檢查完後張槐花就走了。
臨走前被寧嫣訛了四百塊的飯錢,張槐花的表情那叫一個猙獰!
寧嫣才不管她的臉色有多臭,錢到手才是真的。
從醫院出來,她就去見她的大朋友了。
四年的時間,王永安的變化很大,人變白了不說,孩子也變得內向了。
以前他和寧嫣說話都是姐姐姐姐的叫,但是,等兩人熟了,他知道寧嫣其實比他小了兩歲後,這小子就變得彆扭起來,姐姐是打死也不叫了,偶爾約寧嫣出去玩兒的時候話也極少,但卻越來越貼心。
後來,他再約寧嫣寧嫣就會找藉口推了,再後來,兩人就偶爾在微信上閒聊,很少會見面。
見她出現在店裡,王永安眼前一亮:“還是三兩韭黃酸湯水餃是吧?”
寧嫣點頭:“再來兩道小菜,今兒早上沒吃,餓了。”
“好,你稍等,菜馬上來。”
等王永安端著菜過來,寧嫣又邀請道:“這會兒店裡沒人,你也一起吃點吧。”
“行,你喝酒不,我拿兩瓶啤酒來,今兒天熱,喝點涼的舒服。”
“那就喝一杯。”感覺她好像很長時間沒喝過酒了。
王永安又從冰櫃裡拿了四瓶冰鎮啤酒出來,用筷子開了,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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