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提起寧嫣,寧強的臉就是一黑,“提她幹什麼?那就是個要債的,一天天的啥也不幹,光會要錢花,要不是她咱們買房也不用那麼吃力。
而且那人渾蠻不講理……
好在咱們也不用和她一起生活。”
他們肯定是要住城裡的,寧嫣就在鄉下待著吧,他可不想再被她的二棒揍了。
然而,還是那句話,很多事都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薛玉薇撇了撇嘴,到底還是草率了,寧強家裡竟然還有一個只會花錢的姐姐,早知道她該換個人選的。
……
寧嫣沒收到每月固定的藥費,自然就找上門兒來了。
嗯,哪怕就是收到了,她也要找個藉口打上門兒來。
寧強回來了,每年的學費生活費最少能省七八萬,加上他這個大活人還能掙些錢,她不也得增加些收入嗎?
所以,隔天張槐花剛把小堆車開回來,就看到了最讓她厭煩的要債鬼。
寧嫣懶洋洋的躺在寧石崖的搖椅上,薛玉薇就在邊上陪著,兩人中間還放著一個小几,小几上放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塊,寧嫣在搖椅上晃搭著,偶爾插上一塊西瓜吃,樣子那叫一個愜意。
“你咋來了?”這死孩子到底是怎麼找到他們的住處的?
而且,小薛是怎麼回事兒,那臉上的表情是討好吧,是吧?她咋回事?
“沒啥,想你們就來了。
我覺得我也沒兩天好活了,做點飯都做不動,以後就和你們住一起了,也省得你們惦記我。”
張槐花:誰惦記你誰惦記你?惦記也是惦記你怎麼還不死!
她不想和死女娃吵,麻溜夾著錢包進屋給丈夫打電話去了。
張槐花進屋後,薛玉薇再次和寧嫣確認:“姐你真的得了那種病嗎?”
“比珍珠還真!所以,咱先說好了,以後你的事我不管,但你得管好寧強,讓他好好掙錢給我治病。”
薛玉薇忙應道:“沒問題,我肯定讓他老實的去賺錢。”其實心裡都在滴血了。
“那就行,你是不知道,姐這個病太費錢了。
現在一個月光是藥錢就得花個八九千,加上日常生活,沒有一萬二三千根本活不起……”
寧嫣滿嘴胡嘞嘞,反正薛玉薇也不是啥好人,大家一起坑寧強唄。
“行,我肯定幫你。”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寧嫣對這個結果可是太滿意了。
至於寧強滿不滿意,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屋裡,張槐花打完電話也沒有再出來,寧嫣就吆喝上了:“媽呀,你閨女都四年沒吃過你做的飯了,趕緊的做飯吧,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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