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兄我就不遠送了,如今你有傷在身,改日我............”二樓拐角處沈聰雙手抱拳聲音豪放的衝著司徒明說這誰都不許當真的客套話。
剩下的話,陳北征聽不見了,他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神中只有拄著柺杖的司徒明,旁人的面容都模模糊糊的。
“狗雜碎,司徒明你給我站住。”
陳北征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春風樓,隱隱都能聽見迴音聲。
接著,陳北征轉身撞開人群,奔著二樓就跑去,他此刻的念頭非常簡單,報仇,替馬大志報仇,替天下無數百姓報仇。
當然了,此事跟天下百姓沒多大關係,這純屬是陳北征意~淫出來的。
司徒明抬頭看見陳北征後,身子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把,他確實日日夜夜都想這如何報仇,可報仇是分很多種形式的,司徒明最不願意接受的形式就是正面去對抗陳北征,在他眼中,陳北征就是個瘋狗,咬住就不鬆口的瘋狗。
說白了,司徒明屬於思維賽張飛,但實際行動像廢物的人,你要讓他吹牛那五十個霍去病綁一塊都打不過他,但你真把嘴巴子扇到他臉上,那頓時就是一個,跪下叫爹爹的選手。
沒錯,司徒明不要面子了,不扯著什麼不報此仇誓不為人的話了,慌亂的拄著柺杖就要跑。
陳北征確實是喝醉了,可就是在醉,跑贏司徒明這個瘸子還是沒問題的。
一樓大廳內,陳北征一腳就給要跑出門的司徒明踹翻在地,同時抓起旁邊的桌椅瘋狂的輪這司徒明,大有不打死司徒明誓不罷休的樣子。
司徒明在今日已經入職五軍都督府了,那同僚自然是不少的了,連帶這沈聰在內,從二樓出跑下來了至少五六十人,腳步聲噼裡啪啦的,跟下餃子是的。
“你給我住手,陳北征你不要太放肆,你可知我是誰。”沈聰是個斯文人,壓根就不懂的打架,只能站在一旁厲聲訓斥。
陳北征呆愣的看了一眼沈聰,絲毫沒有把沈聰放在眼中,擺手回道:“等我收拾了司徒明,你就知道我是誰了,給我滾遠點。”
“司徒明,上有皇天,下有厚土,中間有我大明王朝,老天不收拾你,司徒安那老東西也不管教你,好,那今天就讓我陳北征來告訴告訴你,除了官職,銀子,這世間還有你需要敬畏的東西。”陳北征一隻手拽起司徒明的那條慘腿,另一手抓起板凳瞪著眼睛怒吼道:“給我伸直了,小爺我要聽個響。”
“啪嚓。”
三指厚的板凳重重的砸在司徒明的慘腿上,碎成兩半,司徒明面目猙獰的嗷嗷慘叫這,衝著一旁的沈聰和其他五軍都督府的同僚求救。
陳北征此時就跟寧九上身了是的,那小眼神別提多霸道了多無情了,出手之兇狠,宛如屠夫宰豬宰羊。
是的,司徒明在陳北征的眼中就是畜生,什麼事都幹就不幹人事的畜生。
“一下砸不折,再給我伸直了。”
這時,一旁的沈聰逼不得已的也出手了,上去抱住陳北征,身後的五軍都督府官差見有人第一個動手了,也都紛紛跟著蹭拳,打了個陳北征一個措不及防。
三樓處,二虎子喘著粗氣,整個人身子都劇烈的哆嗦就跟抽筋了是的。
“好不容易碰見個拿咱們當人的,死我認了,滿門抄斬也認了,這輩子能來一次春風樓,還有啥不滿足的。”二虎子扔下一句話後,縱身一躍,咧著大嘴就從三樓直接跳下一樓,扯著嗓子喊道:“徵哥,二虎子來了。”
“徵哥,馬大志也來了。”馬大志擦乾眼淚站起身來,從三樓往下看了看,咬緊牙關試了試,最終還是沒敢跳,轉身又衝著拐角的樓梯跑去。
轉眼間,一百多名錦衣衛紛紛衝向一樓,一場貧苦底層對抗絕對高層的鬥爭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