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陳大人有要事囑咐你,你快點,別東瞧西看的,你當這是你家啊,這是張大人的府邸,規矩一點。”
“是是是,我這是祖墳冒青煙了,能得到陳大人的賞識真是我的榮幸,以後我一定盡心盡力為各位大人辦事。”
陳北征和二虎子對視一眼,笑著說道:“你先回去吧,照看下大志,我跟於文說些私事。”
二虎子看了一眼角落處魏老三的身影,嘴角一咧,哼著小曲快步離開了。
“於文啊,你幹那些事後悔了不?我說的是殘害老魏家的事。”陳北征揹著手,很隨意的衝著於文問了一句。
於文沒想到陳北征說的私事是這個,頓時有些語塞,不過他到底是伺候過秦虎的人,那拍馬屁的功夫肯定了得。
“後悔了,不過後悔的不是殘害老魏家的事,而是後悔幫這秦虎跟陳大人作對。”
“哦,是這樣啊,那咱倆沒啥聊的了,我找個人跟你聊吧!”陳北征轉過身來,笑了笑,隨即吼道:“三哥,記住我說的,別弄一地血。”
“三哥?”於文好奇的衝著魏老三的背影打量了一番。
魏老三面無表情的轉過身來,速度極快的衝了過來,在於文還沒喊出“魏”字的時候就一把掐住了於文的喉嚨。
掐死嗎?
那太便宜於文了,根本不可能。
魏老三臂力驚人,掐著於文的喉嚨直接給於文拽了起來,隨即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自己咬著,我多照顧你,你弟弟都沒這待遇。”魏老三強行把於文的手塞進了他自己的嘴中。
看到這裡時,陳北征是很不理解的,很蒙,然而看了魏老三接下來的行為後,他明白了,魏老三這是怕於文喊出聲來。
“砰。”
魏老三張開手掌,握著一塊石頭順勢就砸在了於文的膝蓋處,於文吃痛剛要喊,就發現自己根本喊不出聲來,可又不敢咬牙,因為自己的手就在自己的嘴裡,咬的話也是咬自己。
憋屈,極度的憋屈。
陳北征是看著魏老三實施酷刑的,用刑時間很長,估計都有半個時辰了,於文是疼昏過去又疼醒,折騰了好幾個來回。
最終,於文全身上下已經有了數不清的傷口,四肢全部斷裂,而他的手,也被自己活生生的給咬下來了三根手指。
殘忍到了極致,看的陳北征都吐了兩回。
而魏老三則一直面無表情,情緒沒有一點點波動,看不出他有什麼報仇後的快`感,很平淡,如同他在裁縫店內做衣服時一樣。
活幹的很板正,非常板正,一點血都沒有。
要問於文怎麼死呢?這個還真不好說。
陳北征雖然看下了全過程,可卻沒發現魏老三對他造成了什麼致命傷。
“人死了?三哥?”陳北征胡亂擦著嘴角的口水,大口喘著氣。
“嗯,死了,你沒看,都不沒氣了嗎?”魏老三面無表情的抽了秦虎一個嘴巴子,相當平靜的回了一句。
陳北征驚歎半晌:“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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