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夠?”陳北征被張少卿這麼一說,有點受挫。
張少卿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行,數千年來的為官之道,豈是憑你我就能抗衡的。”
陳北征沉默應對,算是認同了張少卿的話。
“你做了多少準備?”張少卿走到門口處,單手拄著木椅,抬頭看著天空上的星星。
“三千錦衣衛,明夜伴晚同時出發,分頭出擊,明查案,暗查人,一個不留。”陳北征目漏興奮之色:“馬踏京城,到時候我振臂一揮,這京城的天就亮了。”
張少卿撇了撇嘴,呵呵一笑:“饞了,嚐嚐你帶來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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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石鎮,於家。
於文在張樓這於武的喪事,排場辦的非常大,院子內站滿了人,多數都是壯年男子,這些人多數都是於武生前的朋友,而另外一小部分則是於文特意花錢請來的鏢局人,他現在極度沒安全感,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也落的自己弟弟這般下場。
於文一邊燒著紙錢一邊痛哭流涕,這個眼淚不是作假。
於家兄弟雖然對外人很兇,很惡,可相互之間的感情卻非常的深,遠遠超過一般的兄弟。
“弟啊,怎麼就不聽我的呢,我說了不要去,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手腳都讓人剁下去了,糟了多大的罪啊!”於文泣不成聲的唸叨著:“人啊,太脆弱了,真的太脆弱了,怎麼這麼突然呢,疼死哥哥了。”
沒讀過什麼書的於文,也只能用這樣粗俗的話語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悲痛。
仔細一品於文這話說的還真對,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脆弱,說沒就沒了。
“於大哥你也別太傷心,節哀順變,這事肯定是魏老三乾的,咱就找他,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人嗎?”
說話的這名男子其實並不是多想為於武報仇,而是因為他也參與了毆打魏老三,他現在是怕自己也被報復。
“這人瘋了跟沒瘋就是不一樣,誰能想到魏老三有這麼大本事啊,我看這事還是讓官府處理吧。”誣告魏老三打人的那名地痞十分心虛的又補充道:“咱們這三腳貓的功夫真未必是魏老三對手,我爹跟我說過,魏老三以前學過武,說那時候天不亮他就往身上揹著石頭跑山,練腳力。”
“你爹咋知道的?他在旁邊偷學來的啊?”開始說話的那名壯漢明顯不信,出言諷刺了一句。
“什麼偷學啊,我爹早上趕集經常能看見,那時候他就跟我說過,就我這小體格子三個綁一起都打不過魏老三。”
“你少提魏老三說大話。”
“你不信算了,反正要是讓我跟魏老三那個瘋子幹一仗,我是不敢。”
人就是這麼神奇,在裁縫店的魏老三跟如今大開殺戒的魏老三是不是一個人?沒有過任何變化吧!
可為啥之前的魏老三誰碰見了都想捏咕兩下,而如今的魏老三卻嚇的這幫自認了不得的地痞們心聲膽怯,不敢造次?
這就證明,一個人當對另一個人心生恐懼的時候,那麼心中就會無限的擴大那個人的能力,同時也會無限縮小自己的能力。
於家兄弟和他的朋友們此時就是這個狀態,不光他們是如此,國家與國家之間也是如此。
這就叫眾生難逃。
所有下的債,魏老三都會一一討回。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血債必須血來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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