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李治堂哪裡都沒有去,連下人都攆走了,整個李府變的靜悄悄的。
為何如此呢?因為魏忠賢要來,旁人看見了始終是不好的。
魏忠賢對李治堂可沒有對張少卿的那個可起勁,別看李治堂是戶部尚書,可在魏忠賢眼中,也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下人角色。
“我會讓言之給你一批人,你想辦法送給東林黨的司徒家,這也算是給昨天的事情一個交代。”魏忠賢話語輕容並且十分簡潔的補充道:“司徒家會咬著不放,這個時候要學會取捨,怎麼做你清楚嗎?”
“清楚,我會安撫好司徒家。”李治堂站在一旁,輕輕點了點頭有些不解的反問道:“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廠公明示,陳北征就是個瘋狗性子,今日他能對東林黨動手,改日也會變本加厲的對付我們,陳家在遼東的勢力固若金湯,若是他咬了我們一口,轉身跑遼東去,那我們可當真是束手無策啊!”
這個問題,王言之也是十分好奇的,他很搞不懂,一向唯利是圖的魏忠賢怎麼會莫名的當起老好人來了,還就獨寵陳北征一人。
“呵呵,他不會去遼東的,那孩子,心氣很高,他是想有一番作為的,這一點我們是可以利用的。”魏忠賢話語還是這麼簡約,並沒有深說,其中意思很模糊,完全看個人怎麼理解。
李治堂點了點頭,也沒敢在深問,不過他心裡是很不服氣的,畢竟李達現在還瘋瘋癲癲的,那都是陳北征一手造成的,如今自己還要去給陳北征擦屁~股,這怎麼想,怎麼憋屈啊!
魏忠賢是何許人也啊,李治堂的這點小心思怎麼能逃出他的法眼。
“安心做事,出了差錯,錦衣衛好不了,你戶部尚書的烏紗帽肯定也保不住。”
李治堂無言以對,低頭主動給魏忠賢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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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陽營,武場。
魏老三雙手負後,面漏不悅,齜牙咧嘴的指著開陽營的一群小夥子喊道:“我老孃要是在世跑的都比你們快,快點,給我快點。”
“人力有窮時,我們實在跑不動了。”堅持不住的侍衛躺在地上擺著大字,大口喘著粗氣,汗如雨下,雙臂還有雙腿處的肌肉都在顫抖,不難看出,這是真的累壞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魏老三手持馬鞭,速度極快的揮動抽打在了侍衛旁邊。
“啪”
一聲巨響,侍衛本能的半坐了起來,這一動作完全出自本能,他是怕鞭子抽打到自己。
“不想跑了可以,你的晚飯沒有了,這個月的俸祿減半。”魏老三完全沒有任何感情的回道。
侍衛咬牙站起身來,單手指著魏老三歇斯底里的喊道:“我要求見鎮撫使大人,你這是在虐待我們。”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在虐待你。”魏老三目不轉睛的與侍衛產生了對視。
侍衛因為怒火攻心,此刻也管不得什麼官職大小了,竟然半步也不對,就那麼瞪著魏老三。
片刻之後。
“你已經被錦衣衛除名了。”魏老三振臂一揮,用力的抽打了下馬鞭,示意跑圈的眾人停下,隨即指向那名跟自己吵嘴的侍衛說道:“給他錦衣衛的衣服~扒了,俸祿全無,我不管其他營是如何行事,又是有這怎麼樣的規矩,在開陽營,就是這樣,不滿意的可以跟他一起離開。”
侍衛帶著哭腔噘嘴看向魏老三,低頭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再次走進了人群中,站在了最後的位置上。
“好,你也不願意走是吧,那我就網開一面。”魏老三好不講道理且沒有人性的補充道:“因為他的冒失,你們今晚的晚飯沒有了,可有人不服。”
“沒有!”眾人有氣無力的喊道。
魏老三瞪著眼珠子高喊:“老子沒有聽見,你們都是個娘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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