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麼做不太好吧,子對父,毫無敬意不說,進門話沒說兩句呢就伸手要銀子,這......”黃嶽憋的臉色通紅,愣是說不出下面的話。
陳北征扭頭看向黃嶽反問道:“你有銀子嗎?”
“我有個屁啊,月月的俸祿全跟二虎子這彪子喝酒了。”
“那不就得了,你沒有,我沒有,二虎子更沒有,三哥更是窮,咱不把握住這次機會,錦衣衛就完了,大志這也算是為國盡忠了,自古不是忠孝難兩全嗎,咱得理解大志,他是錦衣衛的救星,是大明的英雄。”陳北征面色凝重,緩緩說道,帶著一股悲壯。
二虎子一撇嘴:“哎,可憐的馬叔,都不如留在東廠呢,至少家底還沒丟,這下好了,大志是不會放過馬叔的,我剛才看見大志眼睛都紅了......”
“那是父子情深。”陳北征積極的替馬大志辯解這。
“我想到一次詞,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啊?”二虎子斜眼看向黃嶽,滿頭冒著虎氣。
“狼狽為奸。”黃嶽憋著笑,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北征心思了一下,一腳就窩在黃嶽的屁~股上,臉色微紅的說道:“為了民族大義,你們懂什麼,去正堂等著吧,希望我的財神爺都能多給我扣點出來,這筆銀子要是能到,我可就能做太多事了。”
屋內。
“爹,而今我不想在跟你嘮叨那些了,北征他們也在,讓人家笑話,我給你往下降一降,三十萬兩,不二價了。”馬大志口氣十分的強硬,在這場“談判”中一直佔據這主導位置。
馬永發雙手捂著胸口處的銀票,苦著臉商量道:“在少些,你也看見了,咱馬家這麼多人口,爹不容易的......”
“我不管,就三十萬兩,一口價了,你也痛快些。”
“二十萬兩,爹現在就給你拿,你看如何啊?”
“來爹,我給你回憶回憶。”說著馬大志支援掏出藏在後腰處的匕首頂在自己的下巴處,斜眼,滿身虎氣的盯著馬永發:“三十萬兩,有還是沒有,您老給個痛快話,今天要是看不見銀子,我就血濺當場,死在我娘面前,到了下面我爹跟我娘好好說說,他走後,你娶了多少小老婆,就這事而言,我這個當兒子的算仗義了吧,從來沒阻止過你,可你呢,區區三十萬兩銀子你都心疼,你都不捨得給我,行了,活著也沒啥意思,你往後退退,別濺您一身血。”
馬永發是知道馬大志不敢自己捅自己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這只是一個耍無賴的手段而已,以前馬大志也經常用。
“行行行,三十萬兩就三十萬兩,不過驍勇馬場的事不許外揚,京城這麼多官老爺,我這個口子要是一開,那都得來找我化緣。”
“放心,這以後都是我的產業,我肯定比誰都在意。”馬大志一聽馬永發答應了,笑的跟個彌勒佛是的:“爹,我可想你,在京城我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真的,就想你吃飯咋樣啊,傷勢好沒好啊什麼的,可惦記你了。”
“你~他`孃的是惦記老子的銀子。”馬永發出奇的罵了句娘。
父子倆,身材大同小異,站在門口處,同時抬頭看向初秋的夕陽,雙手都是有節奏的拍打這肚皮。
“咱家日子過的多好,你娘要在該多好啊!”
“娘一直在呢,要麼咱倆能這麼享福嗎,娘在天上護著咱爺倆呢!”
平時玩世不恭的馬永發聽見自己兒子這麼說,突然眼睛一紅,輕聲自喃了一句:“想你娘了,走,喝酒去。”
“我扶這您,爹!”
“兒子長大了!”
“別來這套,銀子花沒了,我還回來。”
“該死的,家門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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