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故事,一些家長裡短而已。”陸忠義點到為止的回道。
寧九看出陸忠義的為難之色,也沒在追問,知道那樣挺討厭的。
“這銀子你拿這,都江湖兒女,別老子客氣,你身手不錯,也明白事理,成都府內如今有朝廷的大軍,是忠義之軍,你安置好娃娃可以去碰碰運氣,我跟哪裡當差的也算認識吧,我叫寧九,或許他們能給我三分薄面。”寧九話語簡潔的說道。
陸忠義沉思半晌後搖了搖頭:“銀子我接下了,你說的那地方我就不去了,我天生跟朝廷不對付,以後你要是在來成都府這邊,若是還能聽到我的名字,你來找我,今天你請我吃包子的事,我記下了。”
這話說完後,寧九對陸忠義這個人再次湧起了好奇之色,因為看他的表情寧九覺得此人並不像是在說什麼大話,那眼神中的自信跟自己如出一轍。
“你還挺有名?”
“呵呵,我隨便一說而已,不然也不好意思拿你銀子啊,你隨便聽聽就是了。”
寧九端起酒杯給自己滿上了一小盅:“喝一杯,我也要走了。”
“寧兄弟,別嫌棄我話多,你來成都府到底是幹什麼?官府的人嗎?”陸忠義接過酒杯直視這寧九的眼睛。
“哈哈,我跟你一樣,跟朝廷也不太對付,我來是看朋友的。”
陸忠義眨著眼睛點了點頭後回道:“ 蒼雲鎮是片淨土,那裡沒有朝廷的管轄,也沒有叛軍,你可以叫上朋友去蒼雲鎮,在往前走就是成都府了,哪裡正在打仗呢,你這個打扮,去了怕是有苦吃了,要是在碰見叛軍可就倒大黴了。”
“叛軍要是碰見我才是倒黴,喝酒吧!”
“好,喝酒。”
伴晚時分,成都府內。
二虎攜帶這火器悄然入城,很隱蔽,連成都府內的駐軍都沒發覺,全程是魏老三帶著開陽營的兄弟接送押運。
陳北征打量這滿身餿味,身上破破爛爛,就跟乞丐一般的二虎無語的問道:“碰見叛軍了?”
“叛軍沒碰見,是山路太難走了,紅夷大炮又重,掉山間下面去了,沒了兩個兄弟,我廢了好大力氣才把炮帶上來,本來可以早些到的。”二虎話語簡潔的跟陳北征彙報了一通後,脫去靴子,用手扇呼這腳丫子上的水泡。
味道必須夠勁,但是屋內的人卻沒人嫌棄,都有些心疼的看向這個糙到不能再糙的漢子。
“好好休息兩天,有了火器,我們便可以撐到先生的兵馬趕來。”陳北征摟過二虎的肩膀語氣很是樂觀:“我們已經跟叛軍交過手了,他們簡直不堪一擊,我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衣錦還鄉了。”
“知道了,有吃的嗎,來的路上光啃饅頭了,吃的我牙花子都疼。”
“有,我派人去給你拿。”陳北征扭頭衝著馬大志囑咐了一聲,而在回頭的時候,二虎已經斜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鼾聲如雷。
陳北征脫去自己的披風蓋在二虎身上,隨即衝著旁邊的人擺了一個小聲的手勢後,率先跨步走出了房間。
“兩個事,第一儘快安排押送火器過來的兄弟休息,這幾天有任何事都別打擾他們。”
“第二,給我派搖光營的人去接應先生的精兵,火器雖然到了,可不能抵擋大規模的叛軍進攻,天璣營的兄弟已經查到了一些訊息,蝗蟲軍最近有要向成都府附近鄉鎮進軍的打算,咱們來不光是要打敗叛軍,更是要保一方百姓平安,到時候都成空城了,咱有啥臉面回京,先生不大耳光抽我啊?魏忠賢的閹黨和東林黨的人不笑話我啊?”
馬大志站在門口處單手掐這要煩躁無比的擺了擺手:“你快停吧,別一有時間就給我們上課,事誰都明白,可咱們現在兵力就這些,自己的安危都無法保證呢,怎麼護一方周全啊?”
“那我不管,你們都想想辦法吧!”陳北征耍起了無賴,反正回去後我的日子要是不好過,那你們的日子也肯定更難過。








